雷电芽衣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惊喜，覆盖了言曜的脸。
自己最近的财政状况，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而现在，眼前似乎冒出了一个冤大头，专门来给自己的钱包做心肺复苏？
而且这冤大头还不是普通的冤大头。
是雷电芽衣！！
按照系统的识别规则，基本可以视为是雷之律者又或者二代始源之律者的！！
是能框框爆积分和掉落物的！！
此外——
她有求于自己，按规矩，得再奉上一笔经费才说得过去！！
“双赢啊！！！”
言曜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激动了起来。
“要在哪里谈？”
他拿起电话，问着。
“学校！！”
近乎下一瞬，对面就传来了讯息，然后，一辆加长黑色轿车自街角缓缓滑出。
操。
这家伙其实就一直在这里蹲着吗？
言曜倒吸了一口凉气，朝前看去。
伴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便见得了穿着巫女服的少女。
白色小袖配绯色长袴，腰间淡金色丝绦垂落，眼角染着一抹绯色，淡而上挑。她眉眼低垂，整个人温柔得像是一幅画。
言曜：？！
这几把谁？！
“请。”
司机走到言曜身侧，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先上车了？
言曜踏进车内，车门轻轻合拢，车窗缓缓拉起。
就在隔音玻璃严丝合缝的那一瞬，雷电芽衣一下子抓住了言曜的手臂。
“前辈，您愿意见我真是太好了！！”
她欢呼雀跃着。
刚才那副高冷祭祀的画面，啪嚓一声碎了一地。
不，不对。
这已经不是高冷祭祀感不足了。
是已经有点看着不太像是雷电芽衣了。
见鬼。
牢雷在剧情里有这么幼稚吗？
纯粹就一被人宠上天外加中二的大小姐啊。
言曜腹诽着。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自己遇到的角色都有点像是被宠坏，以至于弱智化了的感觉？
“前辈？”
雷电芽衣伸出手，在言曜面前晃着，打断言曜的思考。
“答应和你私下聊聊的事情，自然会答应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穿巫女服？还专门画了个眼影。”
言曜打量着她的穿着，神色有些理解不能。
“因为天照巫女是侍奉如来者，会有点神秘感……低眉顺眼的跟在男人边上，则会有点江户的感觉，眼角染绯上挑一下也是一个道理，比较像狐狸，加上角则像般若怨鬼。”
大概是出于魔兽会把丑鬼当成兽人、嘉欣会把嘉豪视为自己人的原理？
雷电芽衣直接就是贴坐在言曜的边上，认真无比的讲解着自己的装逼套路。
“嘶——”
言曜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早就知道，雷电芽衣是个嘉豪。
但是，这未免也太赛级了吧！！
“对了，前辈...您之前那双眼睛，是美瞳吗？”
雷电芽衣往言曜这边又凑近了些，她问得很小心，又很期待。
言曜：“...”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道场里释放出来的血色与黑暗，露出了礼貌而不失尴尬的表情。
额...
是他用崩坏能强制给杀意之光染色染出来的。
专门用来钓嘉豪的。
“是杀意之光与崩坏能融合的外在表现，那是力量的具象化。”
他很老实的解释着。
但——
就是这么简单的话语，确让空气瞬间安静了。
“啊——”
雷电芽衣瞳孔剧烈的震动着。
不是美瞳！！
居然不是美瞳！！！
居然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天生就很酷？！
雷电芽衣维持着大和抚子的端庄神色，内心却已经在咆哮。
她从小就在畅想这样的画面。
初中的时候，她在课本封面上画满了开眼后浮现纹路的设计图，被同学看见之后只能装作是在临摹漫画。
高中的时候，她甚至偷偷买了五副不同花纹的美瞳，每天在镜子前练习“漫不经心地侧脸抬眸”。
但，即便是如此之努力。
她也从未开启过类似的力量。
她只能每日哽咽。
可眼前这位前辈，居然是天生的！！
啊啊啊！！！！
为什么他的眼睛就是天生的啊！！
怎么可以这样啊！！！！
老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漂亮的脸蛋近乎都是扭曲了起来，因为羡慕与嫉妒。
她心中无限愤慨着。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怎么样才能从前辈这里弄到力量？
直接问会不会显得太功利？
要不要先夸他几句？
还是要拿出自己练剑十几年的诚意？
或者……
要不要先说自己愿意付学费？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着语言，连开场白都打了好几个草稿。
就在她还没想清楚到底该怎么搭话的时候——
言曜清了清嗓子，端正了坐姿，目光也沉了下来。
“你……想要力量吗？不过，力量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对着身旁的少女，缓缓地说道。
唉？
居然是直接问吗？
“果然，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雷电芽衣整个人都是正襟危坐了起来。
对于力量有代价一事。
她早有准备。
毕竟，她是中二病。
“我要怎么做？是要去和恶魔签订契约吗？还是说，要吃下特级的咒物？又或者……力量直接与生命挂钩？”
她目光炯炯的。
整个人的气场都肃杀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自断一臂以证道心。
言曜：“...”
不是，哥们就是来赚点外快的，怎么，哥们你看着就像是要紫砂换取力量一样？
言曜被这股中二浓度熏得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是开口。
“哪里有那么复杂？”
“只要有人愿意把击杀异界怪物所得之物给你，你就有概率觉醒力量的。”
他现在有点缺钱。
非常缺。
这话一出，雷电芽衣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居然是……物品竞价吗？
超凡力量以物品兑换，那肯定是能换出天价的吧。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了一遍。
前辈这是手里有东西，要卖给自己？
可是自己能用的钱，够吗？
她平时的零花钱虽然不少，但毕竟还是要走家里账面的，如果超出168亿，父亲肯定会直接暴怒的。
雷电芽衣咽了口唾沫，神色凝重地问道。
“前辈，大概要多少钱？”
言曜在心里默默盘算了起来。
呀，把打boss掉落的天赋道具，卖多少比较合适来着？
布洛妮娅和自己分享的，会损伤上限的肯定就不适合高价卖。
自己刷琪亚娜爆出来的，则只能说是无价之宝，自己用，或者富裕后，用来赏给门下走狗用。
所以，能适合卖掉的，得是待会上号，打出来的道具？
有点不确定性。
嗯，先要个十个亿日元试试？
他在心里悄悄盘算着数字，面上却维持着深不可测的神色，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个亿。”
对面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自己报价高了吗？
言曜咬了咬手指，毕竟，能爆出什么，他也有点没数。
“你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他想着，然后咳嗽了一声。
雷电芽衣愣了下，迟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