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一趟下来,难说五河士道究竟在滑冰上面学会了多少,不过考虑到滑冰对五河士道来说不算什么必须要学会的东西,也就这样随便了。
到了中午,二人换下冰刀,离开了滑冰场,又在这个公园游览了一阵,拍了几张照片。
第二天,安妍还想再介绍几个景点,不过千寿村征这边突发奇想,还想去附近一个小城市去看一看。
安妍和五河士道都没有弄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就只好由她去了。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刚停车,千寿村征一马当先跳下车去,环顾四周。
若是在地图上寻找,这个小城市本来不应该被千寿村征如此轻易选中,这里事实上没有什么名胜古迹,论历史,最多追溯到百年前,即使将空灾纪元以后的历史也算上,也不应该超过一百五十年。论出名程度,在五河士道和安妍知道要来这里之前,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小城。
“安妍,你之前介绍说,这里距离大空灾现场比较近,不过毁伤主要来源都是像冲击波这样的次生灾害,对吧?”
“不光是这里如此,其实哈尔滨的情况也是如此。”安妍回复。
“你究竟是冲着什么来这里的呀?”五河士道也跟着好奇。
千寿村征不答,只是对着太阳方向伸出手来,似乎要将太阳抓在手心。
过了一会,似乎是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中二,千寿村征收回手,深呼吸一口。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小城……怎么说呢?有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哈哈!”
五河士道习惯了千寿村征的跳脱,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不过旁边安妍强忍自己的吐槽欲望,忍得非常辛苦。
走到某处旧城区时,千寿村征突然提出自己一个人去看看,让五河士道和安妍在楼下等着自己,自己去去就回。
随后,千寿村征伸伸懒腰,走到了某处,看了一会某处的房子,看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终于想通了许多事情。
从起初的近乡情怯,到看到什么后应当如何,再到论证来这里的必要性,再到渴望与期盼,再到看到了结果,然后决定接纳它,再到悟透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知道了只要来到这里,敢于面对曾经的自我就算胜利。再到想通一切后的大彻大悟。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思考,逐渐地凝练,最后的最后化为一句话。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解开了一个心结的千寿村征心情大好,此时此刻,千寿村征只感觉自己心境透明。转身回头,竟然一眼看见了五河士道。于是好不容易透明起来的心境又没了。
“五河同学?我不是,让你在下面等我?你为什么要跟上来?嗯?”千寿村征挑挑眉。
“我是担心……不是……其实是好奇……啊啊也不是……说起来是……是……哎呀呀……那种事情怎么都好啦!”五河士道满头大汗,回答得支离破碎。
见此,千寿村征连吐槽的心思都没了,摆摆手,示意五河士道无需多言。
“我懂,我懂。不过呢,五河同学,咱可要说好了,直到咱们回去之前,我说让你等,你一定要原地等,千万不要擅作主张,你下一次的擅作主张,没准会要了你的命!听懂没有?要命!弄不好你是要没命的!”
“明白!明白!是!是!是!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听你的!”五河士道双手合十,表现得无比诚恳。
千寿村征还能说什么呢?
“还有你!安妍小姐!你看不住五河同学,我不说你!既然五河同学自己跑上去,你为什么不拉着他点?还有,这是什么?”
回到楼下,千寿村征转而教训起了安妍。本来安妍只是背着手,低着头。不过某一瞬间,千寿村征一个箭步上去,伸手一抄。
抄出来一个手机。
“林晚惊得连忙摸纸巾,刚要碰到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扣住了手腕。她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男人下颌线条冷硬,薄唇紧抿成凌厉的弧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那是整个市中心写字楼都无人不晓的顾氏集团总裁,顾晏廷。道歉的话还没说完,顾晏廷低沉磁性的嗓音已经砸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林晚愣在原地,看着他指尖……安妍哪安妍!霸道总裁文有那么好看吗?”
“诶嘿~你也喜欢霸道总裁呀,我和你讲……”
“喜欢你妹!”
千寿村征本来要把手机摔在安妍脸上,但出手前还是忍住了,改为了把手机屏幕按在安妍脸上。安妍手忙脚乱接住手机。
“你这么喜欢霸道总裁?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过呢?是因为他不喜欢你?还是现实中根本找不到?”
“发生什么了?”
刚刚牵千寿村征念文,以及安妍辩解用的都是中文,五河士道一头雾水。
“没什么,就是有个人观念老旧,审美如同公元时代的老太太。”
“喂!不许说我是老太太!”安妍能听懂日语,气鼓鼓地质问,不过没关系,千寿村征技能还有二段。
“我说这人是你了吗?我说的是我自己,你怎么对号入座了?”
安妍被沉默了。
当天晚上,五河士道又来找千寿村征。
“我还是不明白,你今天究竟是看什么去了?”
“啧啧!五河同学你呀~怎么说呢?话说,五河琴里应该给了你一份关于我的分析报告,你有看过吗?”
“当然看过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得了吧,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根本没看!”
“啊?”
“哈哈!五河琴里、本条二亚、村雨令音,这三个人连夜研究的东西居然被你……看都不看。这事咱俩说说就行,千万别让五河琴里知道,不然她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