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发光蘑菇多的地方,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四处确认了一下没有问题,这才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补充水分。
刚刚的几只蝙蝠像是试探,试探完成了之后,这片土地又安静下来了,但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将铁甲套在了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2d变成了3d,我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但是这片发光真菌地依然是一眼看不到头,仿佛整个地下世界都是它们的乐园,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是我还是不禁感叹这片地方的大小,到目前为止,我依然看不到四周有活人的迹象,感觉自己像是个外地来的游客,在冷门景区左看看右看看。
“咻——”
冷不丁的一个破空声向我传来,我来不及闪避,但好在我身上还套着铁甲,这样的攻击在铁甲上发出了一声撞击,但是对我没有造成太多伤害。
“什么东西?”
我一个翻滚从地上站起,手里喝了一半的水瓶,我没舍得扔,立刻塞回物品栏,切出弓箭,寻找起偷袭者,正在我四处观察的时候,背后又传来几道破空声,我立刻意识到不止一个怪物在我附近,会发动远程怪物攻击我的家伙,按理说只有真菌球怪,但是这东西我记得只有肉后或者肉前地表才有,我现在在地下按理说没有这些怪物,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攻击来自于天花板上,我的视线在头顶扫过,看到某个角落动了一下,手中拉满的弓弦立刻放松,箭矢破开空气,精准的射中了那个像是条蛇一样扭动的东西,在射中的瞬间,那东西像是直了一样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忽的就萎了。
我本以为其他的家伙也是这样脆弱,看到圆球状的发射物飞向我的时候,我立刻闪躲然后反击,箭矢在命中后,那三个东西并没有倒下,反而很精神的再次向我发射了几炮,我立刻拿盾挡在身前,铛铛几声将飞行物挡开,再度拉弓射箭反击,有一根似乎射中了弱点,一只怪物立刻倒下了,剩下两只依然顽强的在吐着发射物。
收起盾牌翻滚躲避,我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怪物。
真菌球怪,一群在墙壁或者天花板上会出现的怪物,样貌为以藤蔓作为的躯干部分,以及顶端的花苞样的器官作为发射器官,主要攻击手段就是用花苞一样的头部射出圆球状的东西,好在他们喷出的不是那种容易爆开挥发的孢子,不然我都不敢拿盾牌去挡。
发射物精准的射在了我刚刚站立过的地方,我自然不会放过这片刻的时间瞄准,对准一只真菌球怪连射几箭,然后闪过攻击,对最后一只真菌球怪如法炮制。
解决了,不过我又少了几支箭。
怪物死后掉下了钱币,靠近的我尽量捡起来了,比较远的我衡量片刻,放弃了过去拿的想法,一方面我还要找人,另一方面它们能提供的钱币并不是很多,倒也没有必要刻意去捡。
开始怀念小地图了,如果有小地图我就不用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了,虽然我喜欢探索,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探索无疑变成了一种折磨。
继续走了一段,我的目光逐渐从地面移到了四周与天花板,仔细来说,四周相当宽广,不存在墙壁,只是能看到顶上的石板,走了这么久,这里依然一望无际,我甚至怀疑这一块地方处于地下的一个大空洞,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
视线在移动的过程中,我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几只歪尾真菌聚集在一起,它们的前方是悬崖,悬崖并不罕见,这地下可能是继承了泰拉瑞亚地下的破碎地形,像这样的悬崖大坑比比皆是,这不重要,但当我看到蘑菇瓢虫舞动着翅膀在悬崖附近围绕的时候,我猜测或许是有尸体在那边,兴许有些线索。
弓弦拉满,蘑菇瓢虫的行动轨迹还算有迹可循,我稍微算了个提前量,在它将要上升的时候抬高角度射箭,虽然没有射到身子,但好巧不巧扎中了它的翅膀,蘑菇瓢虫在空中一个停顿,然后像是个流星一样直直的往下掉,与此同时,原本围在悬崖边的几只歪尾真菌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转身发现了我。这里毕竟比较空旷,我也没做什么遮挡物,被发现也在预料之中。
挥手切换武器,弓箭在我的手中一闪而过,随后变成了一把铁剑,虽然歪尾真菌的腿看着不长,但是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来到了我不远处,有了上次对付这家伙的办法,我拿起剑就是一个斜向上挑,本想直接攻击它的腹部,没曾想后面那个歪尾真菌比前面那个跑的更快一些,将前一只撞开不说,它的背甲还撞到了我的剑上,剑刃与硬壳撞击,传来的反震感让我的虎口震颤,但那只撞到我剑刃上的甲虫只是被我打飞了出去,翻了个身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再度向我发起了冲锋。
麻烦了,这群家伙还真有点刁钻。
我立刻后撤拉开距离,收起铁剑换出巨剑,如果打不中这群家伙的柔软部位,那我就只能考虑用钝器来力大飞砖,看着迎面冲来的三只歪尾真菌,我将剑身当做拍子,双腿踏地,腰腹发力,将三只虫子一齐拍开,随后对准离我最近的那只虫子,双手高举巨剑,剑刃对准坚硬的甲壳,用力砸下,
“卡吧——”
几丁质组成的甲壳传来了清脆的碎裂声,剑锋在自身重量与我的力道加持下,像是一柄重锤在甲壳上砸出了一道沟壑,剑锋的落点处,则是直接砸出了一个洞,虫子腥臭粘稠的血肉从破口处飞溅,半人大小的虫子在摇晃片刻后,八只脚撑开,砸在了地上。
我没有贪刀,立刻收回巨剑,剑身当做盾牌挡在身前,就在我拉回巨剑的下一刻,一只甲虫就撞上了宽厚的剑身,撞得我重心不稳,往后退开几步,另一只虫子想趁机扒到我身上咬我,一柄细剑不知从何而来,精准的刺入了它的尾部,贯穿了它的身体。
来不及查看是谁人出手救援,我立刻空出左手,将这只被贯穿的甲虫击退,随后再度举起巨剑,狠狠的砸在另一只甲虫身上,那只甲虫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罐头,汁水四溅,另一只被贯穿的甲虫则是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也被我一剑送走。
“呼——”
我鼓起腮帮子长呼一口气,收起巨剑,抬眼寻找起帮我的人,就看到拖着半边身子的菲尔纳从悬崖爬上来,左手还提着个镐子,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小腿处的衣物破损,伤口涌出的血液沾染了四周的布料,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的脸上挤出了个勉强的笑容“叶凡先生,看到你没事,可真是个好消息。”
我从背包里掏出弱效治疗药水“给,寒暄的话待会再说,先清理下伤口,直接倒上去就行,如果不舒服也能喝点。”
菲尔纳没有推辞,提起受伤的腿,从袖口上撤下一块布,将涌出的血液和泥土擦掉,然后小心的将药水倒上去,大概倒了一半不到,剩下的他灌进了嘴里,不出片刻,我看到他腿上的伤口就止住了血,再有一会应该就能好。
“上次你们喂我的也是这药?效果竟然这么好?”
菲尔纳拿起药瓶子打量,仿佛想看出点什么“一般般,它对于严重的伤效果有限,小伤倒是效果还不错。”
“之后我会把这钱算在尾款里。”他蹲下去拿那把贯穿了甲虫的细剑,用力一扯,只扯出了半截剑身,剩下半截断在了甲虫身体里,菲尔纳脸色一僵,看着断掉的细剑,嘴角**。
“我看看。”我凑过去一看,剑身有腐蚀痕迹“大概是虫子的血会腐蚀金属,也可能是你这把武器缺少包养,我记得你还有把长枪?”
“有,只是可惜这把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