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可能见过割喉者,而且还让割喉者从自己手下逃走了,这让贝利纳尔顿时感觉怒火中烧。 锡克看着贝利纳尔的样子,知道这位现在一定很火大,于是锡克将话题再一次转移到案子的疑点上。 “可是,根据贝利纳尔前副队长,不是已经通过Y染色体家系对比调查过和凶手有关系的家族的人,一个都没有落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嗯,有没有可能,这个家族的人,不知道家里有这么一个孩子?” 面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