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间隔均匀,节奏跟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 江月的意识从睡梦中被拽了出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头顶那片大红色的喜帐。烛台上的龙凤花烛早就燃尽了,只剩下两小滩凝固的红蜡趴在铜托盘里。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清晨的光线透过纱窗照进来,把喜帐上那些团花暗纹照得清清楚楚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撑着胳膊坐起身来。 被子从肩膀上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