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六点,今日切尔诺伯格的天气一如既往的阴沉。 昏暗的天空窸窸窣窣的飘着灰色的雪花,零下三十多度的刺骨寒风,更是仿佛要将这座城市的最后一缕生机也吹灭一般。0 “哈……真的好冷啊。” 公墓前,数十位在得知整合运动要举行追悼仪式,特意起了个大早结伴前来的罗德岛干员,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昨日的好奇了。 “切尔诺伯格,乌萨斯这地方的天气一直都这样的吗?真亏乌萨斯人可以在这种天气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