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正在向前冲。 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那半截日轮刀握在手中,刀身上那道蓝白色的水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变暗。水汽的流动不再像刚才那样流畅,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每一次吸气,肺叶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痛;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体力正在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失。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深红色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盯着那个白发少年模样的鬼,盯着那双深红色的竖瞳,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