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不语，只是定义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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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 观测者
屏幕的光是冷的。
深夜三时，房间里只剩下散热风扇的低鸣，和鼠标滚轮偶尔划过的细微声响。
她蜷缩在椅子里，膝盖抵着下巴，用这种并不舒服的姿势盯着显示器。画面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张开双臂，身后是血月般殷红的魔法阵。弹幕倾泻如雨。像素构成的面庞上，是居高临下、蔑视一切的笑容。
“哈哈哈哈——”
音箱里传出稚嫩却傲慢的笑声。
奥维按下了暂停。
画面定格。
她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久到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扬起，久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真好看。”
她轻声说。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回音。
奥维。二十三岁。无业。社交绝缘体。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些会动的、不会动的像素，一行行代码，一页页设定，一张张被反复临摹了无数遍的线稿。
还有那个名字。
蕾米莉亚·斯卡雷特。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
如果。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现实不是幻想，没有妖怪，没有魔法，没有五百岁的吸血鬼大小姐。只有下个月的房租，越来越薄的存款，以及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荡荡的胸腔。
她闭上眼睛。
能去你身边就好了。
这个念头，她想过一万次。
只是今天——
窗外，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闪电。不是车灯。不是任何她认知范围内的光。
那是一种——
红。
猩红的、粘稠的、仿佛有生命一般的红。
然后，奥维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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