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谷仓里的人不见了,帕迪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惊慌,而是愤怒。 “什么叫不见了?”他一把攥住那个护卫的衣领,把人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钉死的门!人怎么会不见?你们是不是没钉牢?” “钉、钉牢了老爷!”护卫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谷仓的方向,“铁锁也还挂在门上,锁得好好的。可、可是里面就是没人了……” 帕迪松开手,护卫往后跌了两步,扶着墙根喘气。他转过身,目光越过院子中央正在桌边和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