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镇海端着茶盏,用茶盖拨弄着碧绿茶叶。见序秋被女灶神赶回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对着棋盘沉思。 序秋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坐在镇海对面。他越想越气,赌气地捻起一枚白子,重重地砸在棋盘上,杀住了黑子的去路。 “镇海姐,你告状!” 镇海放下茶盏,黑子落在一处角落,谋得了一线生机。 “无恙,我不记得有谁教过你,可以空口污蔑长辈?” 白子迟迟未能落盘,序秋盯着她,像是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