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甜美的香气中。 “所以,”他哑声问,气息不稳,“只要这样而已吗?” 真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惩罚一个明知故问的孩子。 “你说呢?”她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和他缠在一起,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我养了你五百年,等了你五百年。你当我是什么?你的母亲,你的女神,你的神明——这些都是。但我知道你还想要别的。你想要的东西,妈妈都给得起。只是你要先开口,因为这种事情男孩子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