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轮回眼的力量……”
森白色的蟒蛇尸体裂开了足以吞下一头大象的巨口，大蛇丸缓缓从其中爬出。
扑面而来的腥臭气息和遍地的粘液让小南这个女孩一下子黛眉紧锁。
大蛇丸打量着蟒蛇上遍布过火焰和雷电的焦痕和被风刃割裂撕扯的痕迹。
此刻，他的背后，弥彦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地面上，小南面色苍白，扶着胸口，唯独长门的状态似乎还算完好。
“如果不是确定一年前你们还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我大概还以为是自来也从小就在培养你了。”
大蛇丸转过身，毫不掩饰地用着惊喜的眼神看向长门。
“纠正一下，我是在长门觉醒轮回眼之后才开始教导他们忍术的，所以这么算起来，距离长门学习忍术只有大半年的功夫而已。”
一旁的自来也声音隐隐带着些许得意。
在忍校时，他和自己的好友大蛇丸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邋遢愚笨的吊车尾，一个是位列整个忍校前茅的天才。
自来也一直不太服气，但在忍术这一环节里，他也确实不是大蛇丸的对手。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自己的徒弟拥有着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瞳术，可比大蛇丸要天才得多。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通晓六种查克拉性质的变化么？”大蛇丸习惯性的舔舐了一下嘴唇，暗金色的蛇瞳露出了热切的神色，“不愧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双眼，就算是宇智波一族也无法比拟。”
“那是长门的双眼。”弥彦对大蛇丸那让人有些发毛的眼神充满警惕，下意识辩护了一句。
“哼。”
大蛇丸心情极佳，没兴趣去和自来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愚蠢小鬼争吵。
“从现在开始，我会开始教导你们忍术。”大蛇丸对视着长门的双眼，“自来也已经为你们打好了修行的基础，那么，就向我证明看看，轮回眼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自来也老师呢？”弥彦有些疑惑，“您不教导我们了吗？”
长门和小南也有些急切地望向自来也。
自来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大笑了起来：“别着急，你们的自来也老师不会离开，只不过，关于忍术的教导，让大蛇丸来会比较好。”
尽管不承认，在忍术的造诣上，他确实远不如大蛇丸。
“自来也掌握的忍术太过极端，要么过于粗劣，对于你们……尤其是轮回眼的继续成长无益，要么过于危险，仙术和自然能量还不是你们现在所能掌控的。”
大蛇丸主动开口解释：“更何况他掌握的绝大部分B级、A级忍术都源自于木叶，并非他所研发而出，如果教导你们就是泄露秘术的大罪。”
弥彦愣了一下，又望向自来也。
自来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蹲下身，满脸认真地说道：“他说得不错，这也是我为什么特地叫他过来的原因。弥彦，你要记住，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无论有多么远大的理想，你首先要强大起来能自保，再想办法去实现。”
弥彦对视着自来也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自来也老师，您说过，您希望总有一天未来的世界会做到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
说着，他转头毫不畏惧地对视向了大蛇丸森冷的竖瞳：“我也会尝试去理解他的想法的。”
“……”
大蛇丸默然无声，嘴角略微抬起。
不知道是在讥诮，还是在感慨。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与自来也不同，大蛇丸的修行可不会给他们留有任何余地，将他们逼迫至绝境，然后挖掘他们内在的潜力，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变强。
“你似乎很疑惑？”
与躺在泥土里，毫无形象的弥彦和小南相比，长门虽然狼狈，但还能保持站立的姿态，他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大蛇丸来了兴趣，就上前询问道。
确切地说，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这位轮回眼持有者的兴趣。
尤其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中，长门不断地带给他惊喜。
面对大蛇丸的询问，长门有些犹豫和迟疑。
“是有无法通过自己寻找到的答案么？”大蛇丸表现得很有耐心，循循善诱长门的疑惑。
长门沉默着望了一眼不远处镇子的方向，今天自来也把长门三人拜托给大蛇丸，自己就朝着镇子去了，说是去打听情报，但和自来也相处了一年多的功夫，长门三人大概心里也清楚。
这探查情报探查着，就不知道探查到居酒屋哪个性感女郎的怀里了。
比起自来也总是不靠谱的形象，似乎这个外表冰冷而残酷的大蛇丸更像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似乎自从那一次见到那位来自于传说中忍宗的人后，我能感觉到，自来也老师似乎有些……”长门揣度了一下用词，“迫切？”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默默地看着长门。
长门沉吟了片刻，又继续道：“他过去教导我们忍术时，似乎对我们没有特别多严苛的要求，可是从那以后，他就请了更加严厉的您来教导我们，之前修行的小屋也被放弃，我们一路在雨之国四处游历，就好像……在寻找着些什么。”
“你的感觉很敏锐。”大蛇丸微微颔首，“无愧于这双眼睛的主人，自来也让我来教导你们只是他让我来寻找他原因的其中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寻找传说中的忍宗。”
大蛇丸并没有隐瞒他们的目的。
长门不语，他想起来之前那位突兀出现、表现得神鬼莫测的来者曾说，让自己来到忍宗寻找答案。
这些天的修行里，他也一直在寻找着这个答案。
“你无需考虑过多。”大蛇丸淡淡地说道，“你是六道仙人的眼睛，如果想要明白六道仙人的想法，那就不断地修行，直到掌握所有的忍术。”
长门微微愕然。
“六道仙人是一切忍者的顶点，他掌握着所有的忍术，通晓一切的真理，所以，忍者，就是掌握一切忍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