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里,我放了热水,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眺望着朝向院子的门敞开的缘廊方向,士道走过去问。
晚风吹拂着坐在那里的琴里两条系好的马尾辫,黑色的发带在上面随风摇摆。
“嗯。”
回答的声音既没有不悦,但也没有感情,冷漠的就好像崭新的四方桌尖锐的边角。
士道觉得这样很好了,似乎因为取回了一部分力量她已经没有张口闭口就提美九的事情了,但看起来也还没有完全祛除掉那份影响。
琴里偷偷得把发带换回来后,士道一开始还担心会怎么样。
“哥哥你也要跟那个我好好约会哦,如果不是现在的我是不会直接说的,那个我一定也想要哥哥对她像对待其他的女孩儿一样。”
白色琴里的话语回响在士道的耳畔,士道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要想恢复琴里的意识只要把她扔进显像装置里面洗洗自然就可以,但这么做就没法让司令官的琴里向士道撒娇了,她一定是希望士道不要把这边的琴里放着不管。
当然,这如士道所愿,虽然一开始对琴里的状态有点不安,但情况比预料的还要好。
“一会儿出来吃猪排盖饭怎么样?”
“……可以。”
像这样子,尽管对士道不肯接近,但好好得跟她搭话都能得到准时的回应。
吃好收拾后。
“我也把你帮热水放好了。”
“咦……”
“你快去洗吧,洗完就去睡觉,今晚你可以早点消息。”
“啊……好,好吧。”
还以为她今晚一直会以冷漠的态度忽视士道,没想到她会这么为士道着想,士道惊讶的看过去后,结果她又别开了视线。
照这样看,明天的安排会比士道想象的更乐观。
于是士道去洗簌,洗澡,躺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安心下来后,几天的疲累就一股脑地一起涌上,让他这次睡的有点沉。
不知深夜几分,被身上的动静迷迷糊糊的弄醒。
“……哟,士道,你还睡得着啊,我都睡不着。”
……这不你让我睡的嘛。
士道瞪大了眼睛,黑暗里模模糊糊的影子打开了床边的台灯。士道吞了吞口水,果然是琴里的身影,她没有脱衣服,还穿着白天的校服和裙子,脚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子。
大意了,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状态看起来有点不对。
“……你怎么了,琴里?”
“呵呵,我以为可以坚持到第二天,但身体越来越难受,我已经受不了了,士道。”
“这,这可糟糕了,要马上联系佛拉克西纳斯上面才行,立刻给你安排治疗。”
“你战战兢兢的表情真有趣哈,不用操心,我已经想好了,大概是美九让我拒绝你的暗示还残留着吧,要我在你身边实在不愉快,不过我有一个很好的解压方式,士道你一定很愿意配合吧?”
“这个……夜毕竟深了,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我们不如明天讨论,你看怎么样?”
“我不是说难过的受不了了嘛!”
琴里一脚踩在士道的脸庞上,她两条腿跨站在士道的身子两边,居高临下的手叉起了腰,眼睛浮动起妖冶危险的光辉。
“哈哈,就是这样,我要蹂躏你,凌辱你,压迫你,这样才能觉得愉快啊,你明白的吧?”
不明白,美九的声音都给琴里施加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影响,都不严重了但反而把琴里扭曲得像变态了,还是说美九才是变态,把她的变态都藏进了她的声音里。
滑滑软软,裹着丝袜的足部皮肤与士道的脸颊接触,滋味并不难受,只是士道忍不住屏息,因为脚心擦过士道鼻子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香香甜甜的气息蹿进身体里,让士道害怕自己失态。
士道想要挣脱,但琴里看他一有动静就狠狠压下他的胸口,一边用脚在士道脸上揉搓,发出舒服的叹息一边说:
“你先不要拒绝,我知道这很过分,我也不是被影响没有理智的状态,这是不对的没错,不过如果你不反抗乖乖让我玩弄,我好了以后就同意给你看我的胖次,怎么样?”
看着琴里明显变得不对劲的样子,听到她提出的不合理性的条件,士道瞬间变得正经起来: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困了……来吧!”
就好像棒球接手在等待投手奋力抛出带有闪光特效的投球,士道摆出了严阵以待的姿势。
“哼哼,为了以防万一,你把手举起来。”
琴里让士道把手举过头,然后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手肘一下勉强可以动作的前臂用东西绑起来,放置在脑勺后面。
琴里拿来固定士道手臂的是一条白色的发带,士道心里一跳,琴里别有深意的笑道:
“呵呵,你要小心不要弄坏哦,要是因为激烈反抗把发带弄坏的话,小心可爱的妹妹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你变坏了琴里,你那豫实一样可爱圆滚滚的眼睛,现在满是对哥哥的算计!”
在士道眼前的已经不是那个贴心的妹妹了,而是满脸坏心眼的表情。
咦……怎么感觉跟以前没差?
“哼哼,我要来了士道,准备好接受狂风骤雨的羞辱,用你那梨花带雨的脸祈求我的饶恕吧。”
“哇啊……哇!我……!……唔!”
凭着在一次次约会磨炼下日益厚实起来的脸皮,士道本想装样子应付过去,不想琴里竟然直捣黄龙,拿脚直接伸进士道嘴里。
“呵呵呵呵,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味啊。”
士道无法说话。
“哇哦,高兴的都流出感动的泪水了。真是凄惨啊士道,你现在样子实在难堪到爆了!”
简直就像是要用脚趾抓住士道的舌头一样胡乱的搅动,士道的脸不断从口腔向外面突出脚足的形状,真的是乱七八糟的。
“哈哈,有这么美味的妹妹的脚你已经不用吃饭也没关系了吧?快说最喜欢琴里大人的脚脚了,请让你三餐都舔一舔,只要能舔到脚底板,吃空气都能饱足,来啊,说啊……”
根本就说不出话!
“啊……哈……!”
大大地满足地叹了口气。琴里把脚拔出来在士道的脸颊上磨蹭干净,将袜子上沾到的口水擦了又擦,琴里既是得意又是兴奋,嘴角的笑容收不下来,却硬是要假装生气的样子摆出嫌弃的语气:
“哎呀脏死了。嘴巴里没用的脏水流的还真是多呢,哼你就这么兴奋吗,因为妹妹的臭袜子?”
“喂你等一下……”
士道连反驳的闲情都升不起来,抓紧时间想劝琴里停一停。
“嗯嗯我不听~~”
但是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啦,现在的琴里怎么可能会听士道说什么呢,眉头抖动一下,直接笑着换另一只脚,用另一只脚的大拇指脚趾和另一边的脚趾夹着士道的鼻子,脚底板则往下压着捂住士道的嘴巴不让他说话:
“呵呵很高兴吧这样子,像一只猪一样哼唧哼唧的叫两声来听听看啊,连这都不会吗,现在连猪都会表达自己的喜悦呢,会嘻——唧——这样用不同的音调,来,你也晃着腰在我脚下撒欢吧。”
“呼……呼……”
“呼呼?哈哈不是这样吧,什么?无法呼吸?不是有吗,萦绕在我脚上的美妙的空气,光是能让自己的呼吸跟我脚上的气息混在一起,你就已经幸福地快要升天了吧?”
恶作剧的将自己的脚在士道的嘴巴上一抬一放,琴里嘴角的微笑变得更加的浓烈,呼吸都显得有些气踹,眼中放射出了冶艳的光芒。
士道努力地偏着头,想要摆脱琴里的压迫。
琴里忽然就像变得害羞一样,两只手贴着自己脸庞:
“啊啊~~,对了对了……”
压抑着胸腑里激动的颤抖,她像是要沉浸在士道的表情变化里难以自拔地说道:
“你放的热水,我一点都没有用哦~~你现在享受的是今天跟你走了一天的汗脚,超~~~原味的!!是不是很开心?很激动?啊哈哈哈,身子都发抖了,你果然是变态啊!变态哥哥对妹妹的脚发情了!”
士道的眼睛和心脏在猛烈的剧颤。
这哪里是难受的忍不了啊,根本就是一早筹划好的。
趁士道不注意,琴里比较细的两根脚趾突然就伸进了他鼻孔里。
“如何如何……还不快尽情的欢呼这美妙的一刻,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妹脚啊,变态发情哥哥已经只能呼吸得到妹妹的味道了,你一定很满足吧?啊哈……脸都红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啊,现在的话可以尽情地伸出舌头,让你亲亲舔舔也可以哦,来,说我是离不开妹妹的脚畜,已经只能在她的脚底下生活了,说了我就给你更好的奖励。”
对着得意忘形的琴里,士道在质疑神无月,理解神无月,成为神无月的路上似乎越来越远,但就在差一点彻底跌落的过程中,士道小心翼翼地挣脱终于成功了,他成功解开扣结,双手从束缚里解脱了出来。
“给我知道点分寸你这个烂妹妹——!”
以背部像是被插入一根铁棒似的速度笔直的迅速挺起,并捞起琴里的腰扭过身子把她压在身体下面,琴里惊呼一声,士道恶狠狠地抄起琴里的脚,把两条腿抬起到超过肩膀。
“等一下,还没有结束啊,还不可以停下。”
琴里不甘心的大喊。
“结束了,别人不说话就一点都不知进退,现在,给我看看你的胖次。”
士道冷酷地掀起睡衣地裙摆,把脸贴近。
“啊……不行!我说,我可没有允许你把脸靠那么近啊,快离开!”
琴里惊慌失措的大喊。
“廉价的条纹胖次只有凑近了看才抵得上让我默不作声到刚才的价值啦,再说你也没有规定要在什么距离。”
士道嘲笑琴里的愚蠢,脸上挂起虚浮的微笑。他的大拇指头按在大腿内侧,向下滑动。
“你、你的手不准动!”
“我哪里动了,我只是把腿分开好看得清楚。”
在根部的位置按住,轻轻向两边掰开,然后放下,重复以上动作。
“你、你在做什么……”
琴里的声音在发抖。
“都说我没有动啦,我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再吵我就伸进去了。”
“你有,你明明就有……”
琴里快哭出来了。
“哪里有好不好,有时候你要找找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姿势摆的不对脚有点抽筋了?再说我也很难的。”
士道把手放得更里面,拇指向两边掰开得更大力。
琴里一下子被惹得不敢妄动。
“姆……呜……”
双手捂住嘴巴,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一抹湿气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显地浮现。
士道沉默了一会儿,稍后,故意往上面吹了口气。
“噫!?”
气味飘逸开来,往鼻腔里闯进,很微妙,士道经验太少难以形容,但总觉得不算是“腥”气,非要说的话,反而像是“鲜”味……
抬起头,琴里的眼睛正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润,害羞,透着茫茫的雾气。
“笨、大笨蛋!!哥哥是发情傻瓜猴子南瓜,我不管了~~~~~!”
发出一声娇羞的斥喝,琴里一脚揣在士道身上挣脱开来,翻身从床上落地,细长的两条腿颤动着跑出门外。
士道从床上翻身回来,背朝上手无语的扶额,得意忘形的是他自己。
“啊……”
某种异样感在提醒着他。
————枪,好像压不下去了。
今晚士道注定难眠。
天空染白,鸟鸣声传来的同时,婉转的啼鸣让士道在睡梦里渐渐睁开了眼睛。
琴里坐在士道的床边,带着一张可爱而圆润的脸蛋,心虚的移开眼睛。
士道也很心虚。
“……琴,琴里?”
“哦~~你醒了啊士道。醒得真早呢,亏我还特意把闹钟关掉了,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哦,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听着琴里在床边说话,这个时候士道也差不多清醒了。
“真少见啊,你会特意做好早饭还帮我关好闹钟。那个……你,你好了吗?没事了?”
“唔,嗯姆……已经好了,没有问题了现在。”
“哦……咦,但就算是平常的琴里也不会对我这么温柔啊……”
士道顾不得揉着惺忪的睡眼,眉毛惊悚的拧紧:
“难道你又想出新的特训了!?”
但这样一个简单的疑问,却让琴里圆润可爱的脸庞,染上了一抹樱红。
“……笨蛋,没有其他意思啦。我不会总是有所图谋的,当然是奖励你一下。”
“——你用脚踩过面包片了?”
说起奖励,士道下意识的往这个方向想。
“你这么变态哥哥还没有从你那不能与人提的异常之梦里醒来吗!昨晚我只是有点不对劲现在完全好了知道的话不准你再用那种眼睛看我!!”
琴里脸像害羞似地气愤起来,攥起拳头如同标枪扎进士道的侧腹,这样完全不知道她是羞得多还是气得多。
对在床上被打的弓起身子的士道,琴里不自禁往他脸上望了一眼,下意识的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唇瓣,然后惊醒,放下手匆匆忙忙的转过身说:
“既然起来了就快点起床出去。——还有……以后我要是起的早的话,我偶尔也会来这样叫你的,你不要大惊小怪。”
说完她走了出去,士道总觉得她纤细优美的两只腿像受惊慌张的小鹿,仿佛是做了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