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回去的路上,伴随着电车持续行驶的时间,就仿佛两根紧紧交缠的红线,夕弦牢牢的抱紧了士道的身体,坐在了一起。
这时的车厢里人很多,与夕弦一直依偎在一起令士道很害羞。
“好了吗?差不多可以放开了吧……”
如同要打破物理极限的隔离,对人与人平面接触的面积不能满足似的,夕弦在磨蹭着身体想要突破零的距离,想要每一寸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士道的身心,她迎向他的脸庞亲吻他的唇角与呼吸,慢慢说:
“……拒绝。还不行,美九的影响还在脑子里,现在还不可以放开。”
士道深吸了口气,他不能叹气,因为此刻每一缕呼吸都是幸福的空气,他怎么舍得让夕弦身上的气息溜走呢。
“那……就再这样一会儿?”
夕弦闭上眼睛,脸上淡淡的笑容带着温馨的感觉,与士道的脸庞亲密的贴在一起。
“首肯。到返程的时间结束为止,要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那还真挺让人害羞的,具体来说,来来回回的乘客悄咪咪扔在这里的白眼快聚集成了庞大的压力。
无辜的士道承受了不应该有的待遇,他只能把怀里的夕弦抱紧,那温香的身体是他唯一的慰藉。
事情还没有结束,士道还不适宜露面,夕弦一个人回到公寓。
耶俱矢喜迎上来,紧张地抓住夕弦手臂:
“夕弦?怎么样怎么样,汝现在是不是恢复了?”
“肯定。我已经是完全回复,力量全开,思考清晰的夕弦,已经恢复原样了。”
“太好了!本宫就知道士道做的到!”
耶俱矢高兴地跳起来,然后嘿嘿嘿的戳了戳夕弦的肋下:
“汝也跟士道约会了吧?是什么样的约会啊,你们是不是亲了……啊,等一下,咳,还是不要告诉本宫了,就让这成为吾等两人唯一的秘密吧。”
“……同意。夕弦想要将这次约会变成独有的记忆,仅限这一次。”
耶俱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咳了一声认真的说道。
以夕弦的基准来说,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说的有气无力,没有感情,语调平板,但微微抿起的唇角,难掩眼底喜不自禁的羞涩,算是有点害羞的表现吗?
这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稚嫩的双眼在偷看她们的表现,摇颤发抖的瞳孔浮起了猛烈的怒意。
士道没有在公园,而是直接到了公寓里去接四糸乃。到了这种程度,他已经不需要在其他人面前遮遮掩掩的了,奇怪的是,约定的时间到了,士道并没有在公寓里等到四糸乃出来。
正在士道犹疑是不是要直接进到公寓的时候,他的脚突然变得动弹不得,准确的说,他脚下所踩的地面突然凝结出了一层冰霜,像是冰冷的透明的胶水把士道的脚底凝固住了。
与此同时,空气中还凝结出好几根冰柱,向士道急速攒射。
“四糸乃!!”
身体受到贯穿的刺痛,血淋淋的冰柱从士道的身体里穿过。
如此明显的现象,士道自然知道是谁的力量。
从公寓后面,走出了骑乘着冰结傀儡的四糸乃,一脸泫然欲泣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被傀儡带着努力走到了颓然倒下的士道身边。
“我……要保护……姐姐大人……”
以强迫自己的口吻,带着几分颤音的话语,在四糸乃口中难过的说出口。
“——这次我真的对你生气了,四糸乃。”
但是竟然,从倒下的士道那里得到了回应,他的身体冒出了火焰,连带着把冰给融化。
士道在四糸乃惊愕的眼睛里站起来,表情严肃的深吸口气,下一刻拔腿跑路:
“十香!耶俱矢!夕弦!你们呢?!快出来救一下啊!!”
根本不要面子的放声呼喊,幸亏他就在公寓这里,很快十香,耶俱矢和夕弦就听到声音出来。
为了阻止那三个人,四糸乃抬起手汇聚出一面冰墙。
但可惜她面前的三个人可不是不上不下的限定灵装的精灵,而是从士道身上取回原原本本的力量,恢复到了最强盛时期的状态,是人形的移动天灾。
所以四糸乃营造出的冰墙轻易的被打破,她自己也立刻被耶俱矢和夕弦左右抓住,十香满怀关切的飞到士道那里:
“士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真的。”
士道笑着把贴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查看有没有伤口的十香推开,牵着她走到了四糸乃身边。
耶俱矢和夕弦正表情愤怒的看着她。
“四糸乃,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你差点出了大错你知道吗!”
“警告。士道如果出了事,夕弦绝不会原谅你。”
听两个人这么说,四糸乃没有低下头,而是倔强的绷紧了小脸:
“你们……都是叛徒。只有我……在关心……姐姐大人。”
“为了美九?我说啊,你清醒一点。”
“提议,建议把四糸乃的头倒灌进冰水里,可以好好的洗一洗。”
士道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你们不要再对她生气了,耶俱矢,夕弦,你们应该比谁都能理解她才对。”
两人脸色变了变,面面相觑一眼。
“你看,我都不介意啊,所以你们也原谅她吧。”
虽然这么说,让耶俱矢和夕弦放开手,士道站在四糸乃面前,眼神却没有温和下去:
“不过,只有一点我不能原谅你。我即使受伤也没关系,但是——想要保护谁所以就不惜要伤害谁,你不是这样的人吧,四糸乃?”
本来不喜欢说教的士道,现在的脸色却变成了一脸正论的大人,只是他的心情实在心痛,语气低沉:
“你在被攻击的时候,因为害怕她们跟自己一样痛所以不想攻击她们,你不是这么跟我说过吗,这样的你为什么会想着令别人置于死地,这不对吧,就算美九再怎么重要,结果没有出来前就一定要这么极端吗,这一点都不像你。”
“我……”
四糸乃的身体就像被说教的小孩一样缩小了。
士道露骨地表现出一定要让她回答的样子坏心眼的问: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把女生抓住后折磨她的人吗,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抓走的人吗。四糸乃,你跟我生活的这段时间,难道没有一点意义吗?”
士道的问话对四糸乃来说是一种矛盾,她本来就无法理智的看待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只是听从着脑子里的声音行事。
这一刻,自我意识似乎萌芽,产生了难过纠葛的情绪。
右边,左边,下面,四糸乃的困惑目光一直在闪躲,而士道一直追着她的目光跑。
四糸乃手心贴着公寓的墙壁,顺着墙壁慢慢往右边移动,试图退到无路可退为止。
士道踩着脚步,像是要捏着四糸乃的心一样不让她逃跑。
“你要接受教训,四糸乃,因为你变成了一个坏孩子。”
“呜……我……不是……”
“脸朝着墙壁站在那里,然后趴下来靠着墙。”
士道静静地下了指示,然后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听话,你也不想美九出什么事吧。”
四糸乃屈服了下来,听士道的话两只手压在墙壁,让自己的腰弯下去,小巧的屁股就这样撅起来。
因为她穿的太厚,士道无情的拉起她的衣服,无法被布料包裹的娇嫩的部分清晰地裸露在外面。
啪!啪!啪!
啪!啪!啪!
这次没有半点留手,分毫不留情情面,两边都照顾到,将深红的印记清晰的留在上面。士道的手每一次击下,都让四糸乃娇声轻呼,在喉咙里盘踞着压抑着一股羞涩以及一种勃然而发的激情,与士道的手接触的那一瞬间,激烈的冲击从下面一直延伸,摇撼脑髓。四糸乃张大眼睛,面容残留着一丝红晕,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士道把四糸乃的衣服放下,这次抓住了她的手,弯腰与她平视了起来:
“这次的教训就这样两清,下次不可以这么做了。听着……我很抱歉这几天令你这么担心,但今天结束之后,我一定会把你重要的人还给你的,完完整整,毫发无伤。”
“真的……会吗?”
四糸乃闪烁着湿润的瞳眸。
“当然……你听过雪女的故事没有,背叛诺言的人会被冻成冰雕。如果我不守承诺,你就把我冻住,埋在地下,每天踩我。”
士道示意四糸乃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心:
“只要你能一直这样抓着我不放,我就哪里都逃不了了,不然我拿个红色的缎带把两只手缠在一起,再打个红蝶结好了。”
四糸乃的眼睛柔柔的看着自己与士道牵在一起的手,流露出了一丝羞涩,她拉起了衣服后面的帽子,压低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