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月偏西,谷仓顶上的风顺着木板缝隙钻进来。 潜入者蹲在屋脊的阴影里,黑绿色忍者装束与夜色融为一体。她已经在这里伏了很久,双腿都有些发麻了,但她的呼吸始终压得很轻,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谷仓里面安静下来了。 起初还有人低声交谈,或者翻身时压到干草的窸窣声。后来那些声响逐渐稀疏,只剩下偶尔一两声闷哼,大概是伤员在睡梦中碰到伤口的动静。再后来,连这些声音都停了。 她又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