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希罗握紧了烧火棍,最后还是没有敲下去。
樱羽艾玛疑惑地转头问道:
“这里面什么都没……”
她看见二阶堂希罗紧紧握住烧火棍,似乎瞬间意识到什么。
她向后退了一步,呢喃道:
“你到底还是想要来杀死我的……”
但她退得太靠后了,她一个不稳就要掉进管道。
二阶堂希罗见状瞳孔一缩,她猛地上前拉住了樱羽艾玛。
烧火棍从二阶堂希罗手中脱落,滚到了一旁。
樱羽艾玛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瘫坐在地上。
樱羽艾玛神色复杂地看着二阶堂希罗,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地说道:
“谢谢。”
二阶堂希罗没敢说话,她看着地板默默捡起烧火棍,这次却放回腋下。
但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空气中似乎有些淡淡的腥味。她看着地板的点点红丝,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在樱羽艾玛疑惑的目光中,几乎是粗暴地一个个拉开储物柜。
当她打开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储物柜时,她最不想接受的猜测还是成真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双手颤抖。
樱羽艾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
随后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储物柜里面是泽渡可可的尸体。
她被强行塞进了储物柜,身下的血液已经汇集成一个血泊,几乎是要顺着缝隙流出来了。
二阶堂希罗顾不上樱羽艾玛。
她盯着储物柜里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涌。
再晚一点。
只要再晚一点,她刚才挥下去的那一下,就会把自己也推进这里。
但她没有时间自怜,她打电话给莲见蕾雅。
手机在响了三声后被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声:
“这是莲见蕾雅,有什么……咳咳……事情吗?”
莲见蕾雅没有征兆地咳嗽了一声,二阶堂希罗听见电话那头有水声,莲见蕾雅在卫生间?
二阶堂希罗快速地说道:
“出事了,泽渡可可死了。”
莲见蕾雅惊讶地问道:
“啊?”
二阶堂希罗淡定地回应道:
“我也很意外,我和艾玛一起发现的。”
莲见蕾雅只回了一句:
“我尽快赶到。”
随后,莲见蕾雅那头传出急促的风声,看起来莲见蕾雅正快速地赶过来。
二阶堂希罗放下手机,随后开始仔细观察现场。
泽渡可可的神情呆滞,仿佛死前看见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二阶堂希罗转头看向樱羽艾玛。
樱羽艾玛沉默了一会问道:
“希罗酱……有什么我能帮的吗?”
二阶堂希罗摇了摇头,但随后她又想起什么,赶忙对樱羽艾玛问道:
“等等,艾玛你能证明我在早饭后等你吧。”
樱羽艾玛下意识摇了摇头说道:
“但我是过了一会才会到牢房的……”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改口道:
“希罗酱,如果真的是你杀的,请不要骗我,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该死,偏偏那时候自己不在牢房。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
拿那株绿植作证吗?
等等……二阶堂希罗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洗手。
她低头看见指缝里的泥。
大雾还没散。
那株绿植不会那么快被找到。
至少现在,她不能被关起来。
二阶堂希罗想起光野烛琳那次,光野烛琳从头到尾没有参与搜查,甚至在被处刑边缘。
她已经见过一次,不能参与搜查的人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