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卫宫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向言峰绮礼的咽喉,“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我的理想是徒劳的,我的努力是没有意义的,我救不了所有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弧度。 “但那又怎样?” “救不了所有人,就救能救的人。阻止不了所有悲剧,就阻止能阻止的悲剧。这不是切嗣教我的,这是我自己想明白的。” “所以,言峰绮礼,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言峰绮礼看着卫宫那双琥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