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的硝烟味,以及烟丝的焦糊味在空气中混杂,不分彼此,微白的雾霾在拇指长廊众人间弥漫。 残存的拇指士兵们一言不发,即使身前的同事们要么倒下,要么被砍成断肢残尸,他们依旧维持着扳机纪律。 一直到,那位拇指指挥官再次无声地用手势下达射击的命令。 “砰!” “砰!” “砰!” “砰!” 子弹齐射,枪口的烟气还未来得及往周围扩散,就被子弹自身携带的冲击与动能打得气流纷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