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角斗场东侧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湿了一半。 露帕靠在那扇铁栅栏上,护腕还没解,右手缠着新换的绑带。比昨天那条更紧,绑带边缘在手腕上压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她的尾巴先动了。尾尖朝他们来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她才从铁栅栏上直起身。 “今天排位赛在下午。上午角斗场归我。” 她推开角斗士专用通道的铁门。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石墙上每隔一段凿了浅龛,放着小型的照明声骸。灰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