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这梦中,赫拉克勒斯和宙斯同时摆开了架势。 赫拉克勒斯身上只披了一件素白的短袍,袍子没有系带,敞着怀,露出那具线条分明肌肉虬结的身躯。他脚下赤足,踩在灰色的雾气中,脚趾蜷起,像树根一样牢牢扎进那片虚无里。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重心压在后脚上,双手一前一后抬至胸前,十指张开,又慢慢攥成拳头。风吹过来,把他敞开的袍角吹得往后飘,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那是他在冥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