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着婚纱的折纸缓缓地从更衣室出来,纯白的婚纱像一片被风揉碎的月光,自肩头流淌至脚尖,半透明的白色头纱在昏暗的灯光中泛起奇特的光晕,似乎是艳玲精心准备的。 主纱是象牙白的缎面,从锁骨处开始收窄的鱼尾设计,将折纸的腰肢衬得比未开的百合更纤细,层层叠叠的蕾丝花瓣从折纸的膝盖处绽放,美丽的鸢尾花纹让它们看上去犹如春雪初融一样神圣。 “真是漂亮。”艳玲对着折纸拍了拍手掌,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