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乐队的第一首歌在情绪中落幕。 舞台灯光把每个人的都照亮着,包括带着纸箱的羽音。 喜多站在前台,活泼地串着场——感谢观众,预告下一首。 纸箱里,羽音在为喜多配着乐,让MC也生动起来。 刚才在台上把情绪全部砸进琴键的感觉很好,音乐不会问“你怎么了”,它只会沉默地接住她所有的重量。 台下那些举着手机和应援棒的观众不会知道,纸箱里的键盘手刚刚哭过。 他们只知道,刚才那首歌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