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摸了摸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深处那场从冬木市教堂废墟开始一直打到地下大空洞的战争还残留着余韵。他晃了晃脑袋,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意识终于彻底回到了这具身体里。 “哟,回来了。”赫卡忒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调侃。她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腿翘着,纱衣的下摆垂到地面,紫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老师。”赫拉克勒斯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确认这具身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