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云朵,还有阳光和彩虹~
芙宁娜怔怔地站在原地,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充满鲜花的明媚世界里。没有不断上涨的海水,没有令人窒息的审判,枫丹的人们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欢笑着生活。
是梦啊,还是个好久都没有做过的好梦,而这样的好梦,偏偏还在她不久前刚遭遇了一场袭击后。
在漫长的压抑中,芙宁娜早就能够准确地判断着自己的状态,以确保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不清醒而吐出些不该说的话。
也就是因为这份紧绷,才导致她做的梦永远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场面,那副预言中终结的画面。
而这份安心感来自于什么呢?
或许是来自于对神明这个身份滤镜破碎了,觉得自己压力小了些,或许是来自一个很有实力的帮手已经来到了她们的阵营,总之,是源自这个男人。
梦中,芙宁娜转过身来,面前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言语。
或许,人与人之间真的是有引力的,从看见楚门的第一眼,她的心里就好像有一种预感,那遥远预言发生的进程要开始加速了,原本她以为最终也不会有一个称得上是完美的落幕。
只不过,现在也许可能会出现一个美好的结局了吧。
只能说,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在芙宁娜美美做梦之时,千织的心情并不理想。
她没等到楚门,而是等到了克洛琳德过来说的一句楚门最近应该都不住这里了,他被芙宁娜临时聘为了近身的侍卫。
对于这一点,千织倒是没什么惊讶的,对于楚门的实力,作为稻妻人,她早已道听途说了不少,这几天的相处也让她对楚门隐藏的那份力量见得分明。
不过嘛,她在意的是另一点……
呵,真的忙到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吗?
哎,首先,千织并没有想要责难楚门的意思,毕竟他跟自己只是那种一般的关系,她并没有什么可以指摘他的身份,顶多说说他这有了事情不跟自己说一声不够意思。
其次,能看到楚门开始发光发热,她其实也很开心……虽然被她养在这里没什么不好,但是跟着芙宁娜身后混肯定更海阔天空嘛。
然后就是,千织觉得自己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她不该把楚门放出去的,就该一直待在屋里做她的衣架子,做她的模特,然后想点办法把他的精力给消耗掉,让他不要像现在这样那么野。
开玩笑的,她也不是那么沉重的女人,而且,他们果然也没有到那种关系吧……
这么一想反而有些更不好受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抱着各自不同的悲欢,她们度过同一个夜。
第二天,楚门的早晨从芙宁娜的推推搡搡中开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今天全天也得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
“对!”
“恕我拒绝。”
“啊?为什么?!”
没有别人在场时,芙宁娜整个人在楚门面前都显得有些能放得开了。
神明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在有着这样认知的楚门面前,她可以稍稍卸下一部分伪装。
“因为你还要去工作吧,在白天的沫芒宫里,你隔壁的办公室就是大审判官纳维莱特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我来出手吧。”
“啊, 这这这这,确实……”
芙宁娜一时找不到什么借口来反驳,不过这也难不倒她。
“可是!我觉得在我枯燥工作的时候,身边能有一个人顺带给我讲讲异国他乡的小故事,对于缓解神明的压力来说,真的很有必要欸!”
“你把你的工作当成什么了啊……你平时也是这样的态度去工作的吗?”
楚门无奈地扶额。
“而且,怎么说这也不谈不上是一定要执行的任务吧……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芙宁娜女士。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一下作为神明,你最突出的特质是什么了?”
芙宁娜一时语塞,低着头不知道想要在酝酿些什么。
楚门无奈地看着芙宁娜,总觉得她可能要继续编造些更奇怪的理由了,于是找了一个让芙宁娜无法拒绝的理由。
“关于你所在意的事情,我觉得我也有一些渠道可以去详细的了解一下,你就当我是去执行任务了,可以吗?”
“……真的假的?你真的可以找到一点头绪吗?!”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哇!”
楚门得意地背过身去,给了芙宁娜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既然如此,就快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哇!”
芙宁娜一路目送着楚门的离开。
楚门此时心里也在暗自感叹着。
果然,flag是不能乱立的。
事情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啊,一开始还想着这来枫丹之后,好像一直没什么事情做的样子呢。
枫丹的预言,或许可以拜托艾莉丝联系一下,那位精通水占卜的魔女了解一下。
还有那个埋伏起来,试着行刺芙宁娜的刺客,身份也存疑。
不过,楚门莫名觉得这件事是愚人众干的,明明这听起来完全不符合她们的利益,但是楚门就是有一种这样的预感。
毕竟楚门到现在遇到的这些愚人众的执行官好像都没怎么把愚人众的利益当回事儿的样子。果然愚人众酒厂论是对的。
不过应该跟桑多涅没什么关系,也不是楚门埋汰她,就是她现在这身体,楚门觉得应该没这条件大开大合地动手动脚,那家伙跟楚门动手的那一套下来总觉得都能把她给折腾散架了。
她还是先想想办法把自己身上处的问题给解决了吧。
还有,芙宁娜好像确确实实完全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样子,这背后的蹊跷也不少……
不过,目前最关键的还是这个问题吧……
楚门来到了千织屋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