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把手叠在一起,就能感到一股暖流呢。”
逸仙轻声呢喃着,静静注视着亭外半遮半掩的朦胧山景。她紧紧握住那只从小摸到大的手,灵魂似乎寻到了契合的港湾。
两人并肩看着风景,任由彼此的温度空气中交融。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逸仙姐,往后每岁元宵,我们都像这样一起共赏风景,好吗?”
序秋侧过头,逸仙也恰好侧过首,绽放出一抹笑意。
“好。岁岁年年,定不负约。”
“轰——啪!”
港区传来了鞭炮声。序秋牵着逸仙缓缓起身,为她披上外套。
“想必那边的比赛已经出结果了。也不知道长风姐和龙武姐谁更胜一筹。”
两人瞧见抚顺拿着一只**小跑过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逸仙轻轻捏了捏序秋的手心,打趣道:“看来,是鞍山那孩子拔得头筹了呢。”
序秋一愣,心中纵有无数个不解。但他还是迎了上去,对着鞍山道了声:“恭喜,鞍山姐。”
逸仙瞧见了鞍山眉梢那抹温柔,心中了然。
“嘿嘿,序秋你不知道刚才鞍山姐……”
“咳!抚顺!”
抚顺正想描述鞍山刚才如何大展拳脚的壮举,却被鞍山一声咳嗽打断了。鞍山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耳尖泛红。
序秋哑然失笑,没再多问,举步走进厨房。刚进门,就听到了滨江的土豪宣言。
“好好好。只要你们今天乖乖的,灯谜会上一个灯谜换一个玩具,怎么样?但有一条,必须自己猜。”
飞云和虎贲对视一眼,还想撒娇降低点难度,却被滨江打断:“奖励奖励,只有付出努力才能得到嘛!”
长风无奈地摇头劝阻:“飞云、伏波,要认赌服输哦。滨江,你也不要太纵容她们了,她们的玩具室都要塞不下了。”
滨江大笑着摆摆手:“哈哈,过节嘛,开心最重要。几个玩具而已,花不了多少钱。还能让这群小家伙安分一天,不亏,一点都不亏!”
“大姐头,你要是真应下她们的愿望,说不得新车刚提回来,当天晚上就得报废了。”序秋笑着开起玩笑。
没成想,这话刚好戳中了飞云和伏波的小心思。
“才不会!序秋冤枉人!”伏波急赤白脸地反驳。
众人一瞧这两姐妹一个赛一个的心虚模样,空气中弥漫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长风微微眯起眼:“所以,你们两人又策划了什么了不得的冒险计划?来,好·好·说。”
“想……想玩碰碰车……”飞云害怕地缩到滨江身后,只露出个银色的脑袋尖。
“买!不就是碰碰车吗?坏了就再买!”滨江豪气冲天的一挥手,引得在场好几位无奈扶额。
鞍山察觉到抚顺的脸色也不太对劲,沉声问道:“谁教你们的?”
飞云和伏波在威压下秒怂,齐刷刷地看向抚顺。还没来得及脚底抹油的抚顺就这么僵在原地,被鞍山拎着拖出了厨房。
长春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拉着序秋去了外面拐角:“让鞍山姐姐去吧,她会很开心呢。”
序秋没好气地盯着她:“但你去,抚顺她们就没了冒险情报的来源了。收拾好东西,明天你赖床不起,我也给你拖到游轮上。”
“诶,好过分……明明是为你好呢。”长春委屈地撇撇嘴。
序秋摸了摸她的虎帽,学着她的语调:“我也是为了你好呢,宅在家里会长蘑菇的。”
夜色渐浓,月上柳梢。
飞云和伏波苦哈哈地盯着灯笼面上的字谜,两张小脸皱成了包子,有的字谜她们连谜面都认不全。而另一边,虎贲已经拿下了一道字谜。
应瑞几人起了捉弄之心,故意加快了猜题的速度。眼看着字谜越来越少,飞云她们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频频向序秋发射求助信号。
序秋偷瞄了一眼守在旁边的长风,又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海天。
海天驻足于一个灯笼前,喃喃自语:“心在门中待,不推不会开……”
被小家伙们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轻叹一声,似是无意地引导着:“心在门中待,若是这心跑到了门里面,会是什么字呢?”
飞云灵光一闪:“闷!是闷字!飞云大人猜对了吗?”
滨江乐呵呵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塞给她一张兑换券:“真聪明。走,我们去放花灯。”
伏波呆在原地,那她呢?
“哼哼~虎贲有两个玩具哦!分你一个好啦!快走啦,放花灯!”虎贲跑回来牵起伏波的手,两道身影欢快地向海边跑去。
月色溶溶,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各式各样的花灯载着少女们的新年愿望,化作点点星火向远方飘去,将这片海域妆点得如坠入凡间的星河。
序秋和逸仙并肩站在岸边,牵手对视,万千情愫尽在不言中。
“那个……”
肇和一步一挪地蹭到了序秋身侧,直视前方,压低声音嘟囔着:“东煌……才是你的家。不要被外面那些花言巧语的狐狸精迷了眼,要是伤了逸仙姐的心,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飞云她们的惊呼声刚好盖过了这番轻语。序秋疑惑地侧过头:“肇和姐,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笨蛋!”肇和别过脸去,又往旁边小挪了几步。
……
次日,两名少女在海面上航行。
其中一位黑发少女不满地向旁边的同伴娇嗔:“啊~为什么要非要去参加白鹰的联合会议?好无聊啊~!”
白发少女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对方:“会议是必要的,这种时候就不要发牢骚了。”
“马上要到约定坐标了。”
“切。”黑发少女撇了撇嘴,忽然指着远处海平线上出现的一个白点,指尖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生气:
“那艘船是不是挂着东煌的旗帜?真气派呀~!”
白发少女微微一愣,只见一艘奢华至极的游轮朝着她们而来。
“东煌……不是向来主张节俭吗?”
“哼哼~说不定东煌新任领导人是个享受的人呢~走,靠过去看看!”
两位少女意味不明地盯着那艘庞然大物。然而,当她们靠近游轮时,却发现甲板上站着的那两位,并非她们熟悉的身影,猛然停下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