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整个下午。 老师在讲台上讲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窗外的天空从湛蓝变成橘红,放学的铃声响起时,他还坐在座位上发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没有人叫他。在这个“正常”的世界里,卫宫士郎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整天泡在仓库里修东西的普通学生。 他背起书包,走出教室,穿过走廊,换好鞋,走出校门。夕阳将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和记忆中无数个放学后的傍晚一模一样。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