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家跳过了这个话题,闲杂人等直接散开,该去心理辅导的辅导,该去医务室的去医务室,三个特级咒术师也很默契地避开艾尔登之王。
好在艾尔登之王并没有发癫,做出把大家全部杀光之类的举动。
路上有些尴尬,五条悟随便找了个话题:
“那个,究竟是怎么样的世界会孕育出你们俩这样的怪物啊,我真的很好奇。”
麦洛因回答道:
“这个啊,随便你挑一个群友的世界过去几天玩玩,悟,你就会发现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没有战争,没有绝症,甚至连福瑞都很少见!
我离开了泰拉,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下雨。”
“泰拉?那是你来自的地方?”
九十九侧过脑袋,好奇打量着麦洛因,从外面上看,他与地球人没什么两样,但也只能从外表上看了。
“那可以带我过去玩两天吗?放心,我不会像五条悟一样和你们交恶的。”
看来五条悟这小子一直在提防我和褪色者,他应该将这两人的情报告诉给了咒术高专的部分人。
初次见面就拉过来这么多咒术师,很明显不是来欢迎大贱人与褪色者的,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聊天群的群友本就该互相提防与警惕,无时无刻不想着入侵他人的世界,从他人谋取利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没想到直接被艾尔登之王的古神之躯给吓退了。
麦洛因开始随口胡说八道:
“不行,你不是我们互助小团体的会员,想要加入我们,你必须得是一位坚定的反福瑞同志,并且达成砍下100个福瑞脑袋这个成就。”
仔细观察着,乙骨发现麦洛因这家伙也是个重量级,不比艾尔登之王差。
怎么说呢,艾尔登之王是一坨,看到他的人无论如何都想要避开他。
但麦洛因就像是巧克力,咬了一口发现不对劲,里面是冰,这家伙日常说话就像溜大了一样。
乙骨忍不住问麦洛因:
“你一直都是这么疯癫,而是某件事导致你变成了这样?”
“乙骨,其实我们是一类人。”
“是....是吗?”
乙骨感觉麦洛因在贬低他。
“难道不是吗?其实我也是纯爱啊!告诉你个秘密,我也有个别人看不见的朋友。”
“好了,要聊天的话晚点再聊吧,我们到了。”
终于五条悟带着几人来到一间密封的教室,打开铁门,一股烧焦与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至少有二十多名癫火病患者躺在地上,眼睛被白布给蒙着,眼珠像是被挖出来了,嘴里不断哀嚎着。
看打扮,大部分都是日本的上班族。
艾尔登之王上前仔细瞧了瞧:
“这就是全部得了癫火病的人?比我预想中的要少,我觉得至少会有几百人感染癫火病。”
五条悟没有靠近,其余的几人躲在五条悟后面。
乙骨回答道:“因为大多数人都没从那场天灾中幸存下来,当然,也有可能,还有许多患者我们没有找到。”
艾尔登之王察觉到了几人的嫌弃,只是耸了耸肩,盔甲发出摩擦声:
“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不是我用癫火撕开了宿傩的领域,会有更多人被他像切水果忍者那样给切开。”
五条悟反驳:“其实吧,打破宿傩领域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搞这么复杂?”
“听着,你这个带着眼罩的白毛混球,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在这里用道德压力我。”
好在九十九及时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所以,你们是继续打算这么吵下去,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死去?”
“哼。”
艾尔登之王也不再废话,掏出金黄色的丸子挨个挨个掰开患者的下巴,硬塞下去。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玩意管不管用,毕竟以前我都是给自己使用。”
“哕......”
但没想到的是,吃下那些丸子的癫火病患者直接呕吐不止,癫火这下不但从他们眼里吐出来,也从嘴里吐出来了。
“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
麦洛因退后一步,生怕那些癫火喷溅到他身上。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艾尔登之王也疑惑,摸出一颗苔药丸塞到嘴里,咀嚼了一口,咽了下去:
乙骨震惊了:“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九十九由基扶住额头,忍不住叹气,五条悟笑眯眯地问道:
“所以,为什么会是粪丸?还有,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能面不改色的咽下去?”
但艾尔登之王却满脸不在乎:
“不好意思,我好像拿错药了,拿的是金黄色粪便苔丸,那玩意本来是我打算用来做投壶的,这不能怪我,这两个东西实在是太像了。”
麦洛因也点了点头:“嗯,至少往好处想,癫火病患者变成了分解者,也许他们能分解掉自己的癫火。”
五条悟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靠谱点啊,赶紧拿出点解救措施来啊。”
“放轻松,我可是艾尔登之王,半神杀手,其实我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以前面对那些癫火病我也是这么治疗他们的。”
“哦?还有什么方法,赶紧拿出来吧”
艾尔登之王点了点头,随手捏出个恶神火焰,那些癫火病感染者瞬间就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好了,问题解决了,没有癫火病患者就没有癫火。”
火焰燃烧得很迅速,以至于三个特级咒术师都没有反应过来。
五条悟看向艾尔登之王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而乙骨更是直接冷漠地看向褪色者:
麦洛因察觉不对,退至众人身后,五条悟和乙骨都是好人,虽然一个平时吊儿郎当的,一个比较冷漠看上去不好说话。
但都是会为了普通人着想,要不然五条悟也不会在涉谷事变被抓到狱门疆里了。
但艾尔登之王却竖起中指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