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友希那抬头审视起站在栅栏另一侧的弦卷空,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得很快。 “你认真的?”友希那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像是在用全部力气压制住某种正在翻涌的情绪,“只是…想买房子?”1 “啧,到底是哪句话让你认为我是在说笑了?”弦卷空撇了撇嘴,“说白了,禾木唱片是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听得懂不?” 友希那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我不是谁的敌人。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