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窗外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伊莉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自然地醒过来了?每天不是被调整的疼痛从梦中拖回现实,就是被人造人准点叫醒去进行新的训练。 她的身体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钟表,每天在固定的时间被叫醒,在固定的时间吃饭,在固定的时间接受调整,在固定的时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天的重复。 她已经快忘了被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