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宅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曾经的洋馆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坍塌的房梁斜插在瓦砾堆中,烧成炭黑色的木板和家具残骸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原来的形状 一个人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外罩一件深灰色的羽织。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晨风吹动他的衣角,也吹动他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 一道缝合线。 从额头延伸到后脑,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