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手?又是谁的血? “咔哒。” 那扇没有把手的门再次合拢,门缝没有与墙面区分开来的缝隙,在喵梦的注视下,它融入墙中,消失不见。 仿佛,就只是为了把这只断掉的手,和这摊血,留给她看。 血泊蔓延到她的鞋边。 当上厨子以后,即使没有动过菜刀制作料理,但对于人的出血量她还是有所估量的。 聚成洼泊的血池,绝不是断了一只手该有的出血量,而是……足以致命的出血量。 证明,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