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希罗和宝生玛格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层。
橘雪莉、莲见蕾雅和紫藤亚里沙走得很快,已经不见踪影了。
二阶堂希罗瞟了宝生玛格一眼,玛格默默往前走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阶堂希罗思考片刻忽然开口道:
“你就不好奇那瓶药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的?”
宝生玛格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掏出塔罗牌,说:
“凶案就像占卜,只要能达到结果就行了。凶器嘛……恐怕也和占卜工具差不多吧,不过都是拿来把人引到某个结果上的东西。”
宝生玛格说着,伸手探向二阶堂希罗的衣领后方。
二阶堂希罗下意识躲闪,但玛格的速度更快。
玛格从二阶堂希罗的衣领后抽出一张塔罗牌,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
“想不想看看这是哪张牌啊?”
二阶堂希罗目光冷了下来,她加快脚步说道:
“别在这里变魔术。那张牌你早就藏在衣袖里了,对吧?”
宝生玛格笑了笑,调侃道:
“真是骗不过你啊,没想到你对魔术也有了解。”
二阶堂希罗低声回了一句:
“障眼法而已。”
话一出口,二阶堂希罗忽然一愣。
她抬头看向玛格。
宝生玛格正盯着她,眼神像是在说“你明白了吧”。
二阶堂希罗目光一沉,直接反问道:
“既然你这么清楚,你的信息又是哪里来的?”
宝生玛格扶着下巴,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
“你猜?况且我什么都没说啊。要问,也该问问你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玛格又绕开话题了。
二阶堂希罗不再看她,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走到了禁闭室门口。
二阶堂希罗推开门,走进去。
狭窄的走廊今天格外拥挤。
夏目安安和城崎诺亚一块在角落里发呆,黑部奈叶香和佐伯米莉亚站得很近。
莲见蕾雅和橘雪莉像排队一样排在泽渡可可后面。
紫藤亚里沙就站在禁闭室大门边上,压着情绪等着。
樱羽艾玛和远野汉娜不在这里……
泽渡可可正站在一间牢房前,朝里面说着话: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凶手?”
看样子,她是在对光野烛琳说话。
二阶堂希罗想起典狱长说过,被投票的嫌疑人会被单独隔离出去。
二阶堂希罗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听着其他人的说法。
泽渡可可接着说:
“你藏了毒药,对吧?你能证明它还在你身边吗?”
光野烛琳的声音从牢房里传出:
“什么毒药?可可,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
泽渡可可比了个鬼脸,她质问道:
“别演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二阶堂希罗走上前,看清牢房里的光野烛琳。
她正坐在那张摆着刑具的桌子上,晃着双腿,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光野烛琳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误会,不过不是我。”
佐伯米莉亚小心地拉住正在气头上的泽渡可可,却被泽渡可可一把拍开,泽渡可可继续追问道:
“你和联邦关系那么密切,又藏着那种能杀死魔女的毒药,你还想怎么证明自己清白?”
光野烛琳闻言嘴角微微扬起,她看向泽渡可可,问道:
“什么杀死魔女的药?杀死什么魔女?不会是典狱长告诉你的吧……”
泽渡可可噎了一下。
她思考了一会,再次开口,但气势弱了几分:
“反正我相信我的魔法……”
光野烛琳幽幽地说道:
“如果什么证据都依赖魔法的话,干脆让我们这些没魔法的人被判死刑吧,是吧希罗小姐?”
二阶堂希罗眼神一顿,心跳加快了一瞬。
“没有魔法”那当然只是说辞。
光野烛琳在演,她只能接着演。
二阶堂希罗想清楚后还是开口道:
“可可,你确定魔法可靠吗?会不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