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萨拉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奥托无奈的放下书,看着在围着自己转了好几圈的萨拉托加说道。
“都说了叫我加加啦!你怎么换了个衣服跟换了个人似的。”萨拉托加鼓着嘴说道。
“有吗?”
“完全变了啊!你没发现你现在的眼神都变慈祥了吗?”萨拉托加吐槽道。
“加加,我洗完咯,你可以进去了。”洗浴间内传出了列克星敦的声音。
由于教堂洗浴间只有两个,而且还是公共的,所以要等女孩子们洗完以后才轮得到奥托。
“姐姐我马上就来。”萨拉托加说着对奥托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自顾自的跑向浴室了。
奥托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列克星敦走了过来,发梢坠着水珠,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气中蔓延,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用毛巾擦拭着湿露的发丝。
奥托翻了一页书,不经意的抬起头,目光和列克星敦对视在了一起,两人愣了一下,奥托礼貌的笑了笑,列克星敦尴尬的回应了一下便错开了视线。
“唉……”奥托叹了一口气,合上了书,无奈的抬起头说道
“列克星敦老师,您是有什么事吗?”
虽然没舰娘那么离谱,但他对于旁人的情绪还是挺敏感的,更别说从刚才到此开始,列克星敦视线一直没动过,几次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嗯…仅作为姐姐的角度来讲,我想请问一下,您和加加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
(砰!)
浴室内传来了碰撞的声音,貌似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一起。
“就是您和加加签订契约了没有?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做些什么过线的事情。”
莫名的,列克星敦的音调没变的依旧是温温柔柔的,但声音却出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过…过线的事情是指?”奥托有些茫然的说道。
“……”
显然,列克星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双方就这样诡异的互相对视,最后还是列克星敦率先打破沉默,微红着脸说道
“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比如说亲吻或者……”
“没有,没有,我和加加什么都没发生!”奥托连忙摇头说道。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列克星敦有些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是吗…”列克星敦眼神复杂的看着奥托,都叫上加加了啊,加加那孩子只会让亲近的人这么叫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列克星敦在把头发擦干以后,便回房间了,奥托则继续等待萨拉托加洗完。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发出了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殷殷的水汽飘了出来,萨拉托加探出了脑袋。
“洗完了?”奥托听见声音抬起头说道。
“笨蛋…出了点小事情。”萨拉托加声音轻轻软软的,音量压得很低,几乎是含糊地小声嘟囔着。
“什么?”奥托有些没听清小声的说道。
“诶呀!就是刚才不小心把换的衣服弄湿了,现在没衣服穿了。”萨拉托加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要我去找列克星敦吗?”奥托没忍住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不要,被姐姐知道又要说我了,那个……”萨拉托加突然扭捏起来,脸也越来越红
“能不能把你衣服借我?到时候我和姐姐说想体验一下教堂的服装。”
“我的衣服你穿不下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衣服老是丢也没剩几件了,等等啊,我去找找空想他们的房间找找应该有。”奥托说着便起身提着灯走出去。
浴室内,萨拉托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的抬起手,轻轻捏了一下胸口的雪白,随后红着脸自语道
“我看起来很小吗?怎么去找驱逐的衣服,再怎么样也得是俾斯麦那种吧?”
萨拉托加蜷在浴缸角落,湿漉漉的金发黏在颈侧,双臂环住屈起的膝盖,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如同姐姐一样但却多了几分可爱的小脸,不由得想起了房间中包装好的礼物,忽的把半张脸埋进膝盖,闷闷的咕哝声在瓷砖间回荡
“啊!!!本来打算说成旅游顺手带个礼物,现在这样到底该怎么送出去呀!”
萨拉托加凝视着水面,开始幻想起了送礼时的场景,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脸也越来越红,直到门口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整个人猛的一激灵脱口而出
“先想办法把姐姐捞了,我才答应!”
“什么捞什么?你在说什么?”门后的奥托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衣服呢…”萨拉托加从浴池里起身,快步走到门口伸出一只手臂说道。
“给,这套是白雪的,不过是她之前做衣服练手用的,所以没穿过。”奥托将一个盒子递了过去,里面装了一整套的衣物。
“诶,还有丝袜吗?你们平时在教堂干什么啊。”萨拉托加红着脸吐槽道。
“不要想多了好不好,丝袜是保暖用的,晚上教堂很冷的。”奥托解释道。
“骗人,你觉得舰娘会怕冷吗?”
萨拉托加说着,坐到浴室的椅子上,抬起脚将团好的丝袜,从白嫩的足尖慢慢套上来,拉到大腿处的位置时松手发出了啪的一声,丝袜微微勒着肉。
“我当时又不知道。”奥托无奈的说道,他当时完全把白雪她们当普通小姑娘看的。
“就是借口,变态神父!”
萨拉托加此时终于发现了问题,奥托送来的衣物里没有内衣,纠结了许久,咬了咬牙最终决定真空出去,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穿上裙子以后,下方的凉飕飕的,胸前被衣服布料摩擦的痒痒的,站起来刚迈动了一步,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挂上平时的笑容,打开了浴室的门。
黑色头巾盖住了金黄色的头发,修女式的黑裙包裹住了少女柔嫩的身姿,胸口处的十字架被高高顶起,穿着黑丝的小脚踩在红色的小皮鞋里,黑丝堪堪覆过大腿中段,白皙的肌肤在裙边与袜口间露出一截恰到好处的弧度,勾勒出柔润的线条。

“怎么样,好看吗?”萨拉托加在奥托面前转了个圈说道。
“很适合你!”奥托赞赏的说道。
“好敷衍…”萨拉托加吐了吐舌头说道,随后皱着眉扯了扯衣服
“胸口还是感觉好紧啊。”
“我没记错的话,白雪当初做完这件衣服还和我讲过有些设计来着,你找一找衣领附近应该有一条小细绳,拉一下应该就没那么紧了。”奥托回忆着说道。
“小细绳……是这根吗?”萨拉托加摸索着找到一个小绳子,轻轻的拉了一下。
令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胸口处的正中央,一条缝裂了开了,先是一抹雪白的沟壑,而后便是一片酥胸,胸口的衣物的下半部分将其拖住,仅靠一颗纽扣将两边撑住,极具视觉冲击力。

“诶?诶!!!!”萨拉托加先是一愣,随后马上羞红了脸用手捂住了那抹雪白的沟壑。
“呃,想起来了,白雪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做出来了才没穿过这件衣服。”奥托不由自主的瞄了两眼,才背过身去心虚的解释道。
“笨蛋!!!!”
最后,等待许久的奥托终于如愿以偿的洗上澡了,只不过进去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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