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马奏端着这杯“水”,用脚顶开驾驶室的舱门,探出头悄悄地朝里面看了看。 “船长,你没逝吧?” 老约翰正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地躺在驾驶室后方的折叠床上,听到声音,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声微弱的哼唧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游马奏无语地叹了口气,走进舱内,把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杯放在了床头的台子上。 “船长,你要是恢复点力气了就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老约翰又是哼唧两声。 转身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