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这是这座冥界之城的主旋律,似乎一点生机也无。
相比斯提科西亚的外围,那里尚有无数冥界的“居民”,仍有着不同于此外的热闹,而这里,只有落针可闻的安静。
踏过显然见到什么光泽不过却仍能见得曾经名贵的地毯,绘着某种纹路的石质大门正等待着人将其推开。
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稍稍用力,将面前的石门推开。
“咔——咔——”
门缝一点点扩大,使视野不再被灰沉的大门完全遮住。
其后,一位垂紫长发,精灵耳,白色衣裙的少女已做着提裙礼,静立于此。
“阁下您好,我是「死亡」的半神,死荫的侍女,灰黯之手——遐蝶。”
乖乖,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一个抽象的念头自脑中一闪而过,带着明显的被注视感。
不动声色把这个吐槽压下,用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节回应了遐蝶。
“阁下似乎…是对此处的布置不太满意吗?”
见到对面人脸上的不自然,遐蝶脸上的表情灰黯了几分,似有些低沉。魔力
“不是这样,遐蝶小姐,我一路穿过贝铁城和仙舟与公司的分部,虽然风格各有不同却都有…人烟
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不过我对您的欢迎均十分满意,况且,遐蝶小姐也是一位极其美丽的美少女,我又何会不满意呢?”
慌忙的解释一番,对面那遐蝶小姐的脸色一下子好多了,笑容也明媚了些。
“谢谢您,阁下,直接称呼我遐蝶便好,我已经许久没有与其它对话过,如有礼数不周,还请阁下理解,只不过…”
面前遐蝶一下扭捏了起来,似乎有难以说出口的事,精灵耳的耳尖也有些泛红。
“那个,阁下,听闻您是传说中的不死者,能否…能否实现我的请求…请您与我握一下。”
少女的脸色一下子红润了,十分害羞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无论是符玄还是灵超也都曾提到过这位冥界的王女——遐蝶的特质,她触摸必死的能力,这是“灰黯之手”称号的由来。
不过没什么所谓,咱是不死人,最不怕的事就是死亡!
伸出手,将遐蝶有些颤抖着的双手牢牢握住,冰冰凉凉的感觉自手心传来。
“阁下!请…谢谢,握一握温暖。”
遐蝶微微微慌,脚下踉跄了两步,微微抬头,有些湿润的眸子与之对视。
“不必感谢,遐蝶小姐,举手之劳。”
有些帅气的如此回答,可手上的角质却开始渐渐不对劲。
手上从柔软而冰凉的感觉逐渐成为了麻木而刺痛,黑紫的颜色自手部向上蔓延而去,一直到蔓延逐渐布满全身。
“阁下!”
有惊慌的抽出了手,想扶住面前有些惊呆的人却不敢伸手。
“对不起!阁下,不要…不要死…”
“不要担心…遐蝶,等我三十秒就…我看信号。”
“阁下…”
意识陷入昏沉而又猛然清醒,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森林的清香。
一个猛子从地上爬起,用复语把一边的谜团给用了。
“喂!诗者,不要敷衍我啊!”
有些气平平的继续自觉跟在身后,走上两步,坐火传送。
然后把启身上的光锥们,一路魔焰轰炸,重新回到冥界之城。
“诗者先生,快上去吧!可别让她太伤心了。”
“自然。”
踏过地毯,推开石门,面前却一下没见到遐蝶的身影。
扫视一周,才在房间一角的大床上看见一个隆起的淡紫色小被子。
走近两步,低低的抽泣声传来,伴着被子上的湿意。
再上两步,走到小床的边上,伸出手,把手盖到被子隆起的最上方,轻轻的摸了摸以表示安慰。
被子一下子打开一个缝,一个带着胆怯的紫色小眼睛从被子下探了出来。
“阁下…对不起。”
“没事,我是不死者,不会真正死亡的,看,我不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彻底的淡紫色小被子蠕动了几下,然后打开,遐蝶以鸭子坐的样子坐在床上,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对不起,阁下,我…我有些失礼了。”
遐蝶低着头,让人见不到她的表情,只是耳朵红红的,可能是之前哭过的原因。
“没事,遐蝶,我们现在也算朋友了吧,不必如此拘束,叫我‘诗者’便是,当然我是转差很大代号来消遣你,只是我先把,现在用的都是这个名字。”
坐在床的另一边,如此开口安慰,脸上露着温柔的表情,可惜,没法露出笑。
气氛带着粉色的泡泡,可惜两人在还是没法完成牵手,不然又得有一段时间。
遐蝶把手靠了靠,又缩了缩,有些不知所措,淡粉色的长发遮住了侧已雾粉的脸。
“阁…阁下那个,您…您是为了封印而来吗?”
“是的,遐蝶,请问,这个请求,可以吗?”
“好…好的,阁下,我…我相信你,冥府的用途,我可以给您。”
身边的遐蝶的话语一直有些颤抖,从发丝间隐隐透出的视里可以见到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美丽的眼眸已经转成了蚊香圈,嘴唇不断颤抖着。
“阁…阁下,印迹…在玻吕克斯那,您…您可以找她。”
“谢谢,不过,遐蝶小姐,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将要离开,还有些疑惑的向遐蝶询问,遐蝶的语气已带着点哭腔。
“对…对不起,阁下,太久和…没人说话,我…很紧张…紧张。”
“呃…抱歉,遐蝶小姐,是我有些唐突了,不过,遐蝶,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之后只要想和我聊天叫我便是,就算第一次交谈得不久也行。”
“谢…谢,阁下,还有。”
临未出门,遐蝶伸手叫住了面前的人。
“怎么,遐蝶?”
“之前,你拍的…是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