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姐姐,出了什么事情吗?”
楚衔回到设计局木偶的房间那里,就看到木偶正坐在床上,身后的被子下面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
她此时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眉头一皱,起身走到了楚衔跟前。
“小衔,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嗯?有吗,我也没碰什么有怪味道的东西呀?”
“不对,这味道...你是不是去见什么别的女人了!头上居然都是这种味道,那个女人简直太不检点了!”桑多涅一下子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进入哈气状态。
不是,桑多涅姐姐你不是机器人嘛,这是怎么闻出来的啊!
她甚至顾不上去问是哪个女人,而是从荷包里面翻出了自己的手帕,将楚衔的头揉成了一个鸡窝。十多分钟后,看着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楚衔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她也不知道当自己发现自家弟弟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时为什么这么生气,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的弟弟全身都是属于自己的气息,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满意的。
只不过看着楚衔无辜中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神,她还是感到有点心虚。
“咳咳,我这是在教导你,还没有成年就不要到处去乱跑,碰到坏女人了怎么办?”
“那桑多涅姐姐会陪我一辈子吗?”
楚衔的一句话直接快把她的思考程序干停了,她看着面前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一辈子吗...
“当然,我可是没有寿命这个说法的。”
楚衔还想追问什么,但这个时候的桑多涅已经反应过来,当即开口把主动权拿回来。
“倒是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说着,她从被子下面翻出了一沓纸。
楚衔越看越眼熟,直到桑多涅把封面展示给了他——《我,失去力量的神明与傲娇布偶猫的日常》。
!!!!
她是怎么发现这个的!是哥伦比亚姐姐?不不不,应该不是她,我才答应了她这么多要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无数思绪在楚衔脑子中翻涌,但最后都汇聚成了一句话,这下真完蛋了。
看着楚衔的表情,桑多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哼哼,终于回到她的主场了。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哥伦比亚那个家伙就算平时再怎么奇怪也不会有这种行为。所以,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桑多涅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早已看破一切的表情,“再加上我让她去喊你房间喊你的这件事,想搞清楚简直是易如反掌。倒是你藏东西的技巧也确实拙劣,这暗格简单一扫就找到了。”
“你也是长胆子了,居然敢这么写我和那家伙!还把我写成...傲娇..”木偶说到后面几个字都说不下了。
“可是我觉得还挺贴切的呀。”楚衔小声嘀咕着,“而且还是跑进我房间去翻的。”
“你说什么?”
“没!姐我错了,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哦?你说怎样都可以?”
“没...没错。”楚衔看着桑多涅的表情,硬着头皮回答。
桑多涅刚想说让他陪自己完成接下来的所有实验,但转念她又想到了那个和楚衔有着亲密接触的陌生女人,便立即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她抬眼看着乖乖坐在她面前椅子的上的楚衔,明明是自己养这么大的,怎么可以让别人...
桑多涅的心里越想越发生气,她下意识的开口:“那就给我按摩一下吧。”
楚衔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豆豆眼。桑多涅姐姐,要怎么给她按摩?
“咳咳,我的意思是让你配合我做另外一个实验,研究一下我机体对于触觉的反馈情况...”桑多涅感觉自己已经在胡言乱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明明她只是想说让楚衔别出去乱跑,多待在她这个姐姐身边就好...
“没问题姐姐。”
木偶动作僵硬的脱下自己的鞋子,露出其中那双奶白的雪糕。明明平时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此时在楚衔的视线之中她只觉得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
直到趴在了床上,她都难以抑制胡乱的心思。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如果是按摩的话楚衔当然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楚衔看着此时趴在大床上的那道倩影。
原本的衣物也只遮住了一半的后背,露出上方精致而白哲的皮肤。往下,裹着白丝的小脚正僵硬的绷着,透露出在楚衔看不到的地方,桑多涅此时内心的紧张。
“那,我开始咯?”
“别啰嗦了,快开始吧!”桑多涅心一横,直接开口道。
闻言楚衔也不再犹豫,将手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嗯~”
感受到背上的温度,桑多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是我太用力了吗?”
“没...没有,继续就好,我只是在记录。”
指尖顺着背上柔软的曲线,开始动作温柔地揉捏起来。他此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桑多涅背上如同少女一般柔嫩而充满弹性的肌肤。
和哥伦比亚姐姐比起来,似乎要更多几分弹性却少一点柔软呢。楚衔胡思乱想着。
而另外一边,桑多涅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情况,我明明是机体,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她此时只感觉背上那双手心之中似乎正不断传来热量走遍她的全身,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惊呼。
桑多涅此时将头埋在枕头之中咬紧牙关,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
其实楚衔闲着的时候还真自己去学过按摩的手法,就是没有机会去实践。女生桑多涅在盯着,男生...男的就算了。
而随着楚衔的不断移动,他也将肩颈、腰间等地方都按完了。那接下来,楚衔咽了一口口水,将手按在了那纤细而匀净的大腿之上,大腿的圆润与摩挲白丝的手感便通过指尖传到了楚衔的脑中。
“!就...就到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