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众人早早就起床了。 准确地说,是丰川祥子起床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已经坐在门廊下很久了。 晨光刚刚从东边的山脊线上溢出,将天边染成鱼肚白与淡金交织的颜色。半山腰的雾气还没有彻底消散,乳白色的雾霊如同轻纱般缠绕在树林间,将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成一片朦胧的水墨画。 空气中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清香,还有昨夜炭火残留的淡淡焦烟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清晨特有的、清新而宁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