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果然还是这样子更加舒服一点。”在把珍念念不忘的宝贝圆盘丢给克拉观赏以后,繁星掏出来一口大锅。
随后就是往锅里面放了一大堆素材加水搅拌,咕噜噜冒着气泡。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锅底的火晶,火晶下面铺着一层隔热莎,想的简直是不能再周到了。
很快,小仓库里便飘散着各种奇异的香味,带着浓烈的素材本身的味道,又相互之间并不影响。
大概过一会儿就是一锅完美的杂烩汤?
若是不知道这是现成的炼金现场,指不定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看起来很随便的手法,繁星却总是可以在特定的时间从锅里面捞出来一点小玩意,她眼中的星河流转着,时不时还会因为新发现而变得欢呼雀跃。
真的有这么高兴么?
克拉抚摸着妖精圆盘上精巧的纹路,她记得,那块石头是繁星在市集上交易货物时附带的赠品。
一块可能只是形体上比较规整的,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石头,却在那人的手中变成了这般神奇的事物。
它在克拉的手中悦动着,好像是想带着她去寻找到最近的妖精。
连带路的功能都有么?
克拉把圆盘平放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面,径直向繁星走去。
“给,你的花。”
还没诉说来意,繁星先一步给她递来一朵蓝色的小花,那新鲜的刚从锅里被取出来的小花,带着奇怪的熟悉感。
“噢,就那个嗯,卡拉玛红石。稍微取了点碎末,你看我把它变成了蓝色,好看么?”
让人知道有个炼金术士一个劲的想把卡拉玛红石制作成花朵,以前的那些人肯定会疯掉的吧。
克拉有些无语地望向繁星。
不过转念一想,这不过是用碎片制作出来的“工艺品”。
“是因为你的头发也是蓝色的缘故?”
“别想太多,刚巧到了这个颜色而已。”
脸颊上有些微红,繁星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大锅上面,在最近的距离观摩,你可以发现,她在锅里不断放入一些材料的同时也在同时地向其中施加各色的魔力。
一心多用且无比熟练,她好像一直乐在其中,看着这样的少女,就连克拉都感到了一丝丝的犹豫。
“你,还没给我改衣服呢。”克拉直接在就近的距离戳了戳繁星的小包子。
当然,那只是一丝丝的犹豫而已。
“你这样很过分的诶。”与预想中娇羞的反差不同,繁星把克拉的手拍走,“哝,拿去自己改吧。”
说着,便用她的那根法杖在大锅表面突然浮现出的虹色漩涡里舀了一下,扎在发张顶端的是一根银针。
银针被转交在克拉的手里,她才刚拿起银针观察,却发现那孔洞里竟不知何时有着如同月光一般的丝线在其中飘扬。
“好美。”
......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克蕾儿在街上直接就碰见了守卫官先生。
在他身后的那些手下或多或少地都挂着彩,就连莱文自己的脸上也是多了道抓痕。
“那帮狗东西,偷偷掠走那么多人,到底想做什么?”
守卫官简单讲述了他这一天的见闻,从贫民窟出来后,他又连续捣毁了八处仪式现场,其中两处来到的时候只剩下尸体,而在最后一处,实行仪式的人当场就死了。
“我想,可能是幕后那人已经不需要这些人的存在了呢。”
“噢抱歉,心里闷,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说着,莱文做了几个手势,他的那些手下便都分散了开来。
“没事的莱文先生,之后还有许多事要拜托你。”
迷宫,罪孽聚合体,繁星关于献祭仪式的猜测,以及地下存在的隐患。
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以上任何一件事单独放出来,都足够沙城戒备的了。
“天啊,我们确定不在吟游诗人的叙事诗里?”
“我觉得,如果能够解决这件事,吟游诗人会自己凑上来的。莱文先生,就当是我的一己之见。虽然繁星有说过那人被她的炸弹限制着,但你没法去预测一个疯子接下来的举动。”
克蕾儿望着莱文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脑中开始酝酿词汇。
“假设,他现在就可以脱离繁星的束缚。假设,之前您所说的恶徒的暴毙与那人有关。假设,他的仪式无人可以阻止。”
莱文握紧了拳头,鲜血由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一场灾难势必会在沙城爆发,你们会怎么做呢?”
“我会以我的全部,押注在这份可能之上。”
莱文不再言语,那是一个决心,涉及着数万人的生命,理应由他来承担。
望着远处逐渐消失的背影,克蕾儿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此时应该是恢复了三成的实力,至少不会再被珍随意地压倒了。
不够。
少女心想。
即便在克蕾儿流浪的十二年时间里,她从未有过如现在这样的恢复能力。
“繁星,我可以相信你么?”
摇晃着剩余半瓶的珍贵药剂,克蕾儿二话不说地将其全部灌入到嘴里。
这之后,克蕾儿便扛着一大块熟肉,向着旅馆走去。
NO.33 针线套组:少女的成长虽然缓慢,但总是会长成大人的模样。杜绝了只有针而没有线的尴尬情况,只要将针举起,那些由月光汇聚成的丝线便会源源不断地进入到针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