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姬。”安比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某种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声带撕裂的东西,“你……做了什么?”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除了安伯,其她的复制体身上都有着明显的缺陷。不是天生的缺陷,是某种更残忍的东西。 我看到了。安比也看到了。培养皿旁边的监测数据,有些曲线标注的不是生命体征,而是“摘取后存活时间”“移植兼容性测试”“低温保存时限”。实验室角落的冷藏柜,玻璃门后面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