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讲讲吧,赫拉克勒斯。”赫卡忒往椅背上一靠,把茶杯搁在扶手上。她翘着腿,纱衣的下摆垂到地面,随着她脚尖的晃动一飘一飘的。 兴许是一个人待得太久的缘故,她对所有新鲜的事情都有兴趣。哪怕是外面掉了一片树叶,她都能蹲下来研究半天。 而赫拉克勒斯这个从上面掉下来的人,刚好是新鲜的——新鲜的伤口,新鲜的故事,新鲜的活人气味。 赫拉克勒斯没什么犹豫,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跟人说的秘密。他拉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