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小姐弄好了没有!我快喘不过气了!”
成功着陆并非结束,不断收紧的绳子仍在强迫着三人进行着物理上的贴贴行为。
“你那东西顶我脸上了,看不清楚。”
由于活动范围受限,本就不怎么好操作的繁星被那俩脂肪狠狠地压着,现在也只能盲目地在包里掏着道具。
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克蕾儿并不想加入到这两人的互动里,闻着从繁星的发丝间传来的草药香味,她把放在剑柄上的手放了下来。
大不了真没办法了再砍绳子,毕竟这是繁星的道具不是?
于是,就这样又僵持了一分钟的时间。
一个小球从她们脚边滚落下来。
“帮我捡一下!”
顶着头部的压力,繁星艰难地用另一种语言传达着。
与此同时,那位或许也受到了不合身衣物所带来的胸闷感的少女从珍的背后跳了下来,弯腰把球捡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还没等繁星提出第二个指令,克拉拿着球在绳子旁晃了晃。
然后,这条绳子便果断地抛弃了少女们的腰肢,对着小球“搔首弄姿”起来。
简直就像是宠物一样,看着在空中摆出各种造型的绳子,克拉的内心中不由地发出感叹,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有着许多这样友爱的生灵呢?
就在她想要去伸手摸摸绳子的脑袋时候,一个罪恶的麻袋快准狠地把绳子给套了起来。
“给我老实一点!”
是繁星小姐。
克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绳子在麻袋里挣扎,然后被塞入到那个完全与麻袋大小毫不相配的小包里。
......
前面的路很长,长到克拉能够慢慢地熟悉她自己的身体。
几次去克服将要摔倒时的不协调感,逐渐用身体去感受体内的每一分力道,宛若初生的孩童,亦有着新生的喜悦。
再一次感受到时间的长度,再一次呼吸到哪怕是浑浊的空气,再一次与他人并肩而行。她会去聆听那些有着明显差异的语言,她会去观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不知不觉间,克拉已经走到了她们之间的位置。
“有人踩到了我留下来的炸弹。”繁星的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
“离这么远都能察觉到么?”
“克蕾儿,这就是为什么不能随便惹恼一位炼金术士,因为她们往往能够洞察一切。”洋洋得意地拍打着干瘪的胸脯,繁星悠闲地转为了倒退的样子。
“看来,你给那个人准备了份大礼。”
“哼~永昼,光明,当我把这样的概念限制在一个小盒子里的时候,那些待在黑暗里的臭虫肯定会被晒成干瘪的样子。”
隐约中,克拉确实记得繁星有把天上的“太阳”拿下来的情况,在她那个时代,那是每一任大祭司都必须掌握的希格文字。
“那我们现在就杀回去!”
“珍!你还有两分钟就会倒在地上,任人宰割,到了晚上,就算把好吃的东西放在你面前,却连咬合的办法也没有......”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么残忍的事!”
“所以,先回去再说啦。”
金发的“珍”小姐欲哭无泪的样子,“克蕾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晚上我会尽量把食物切碎。”
“克蕾儿!!!”
“珍”伸展着双手想要给她一个拥抱,可是这个拥抱到了半路却是变得绵软且无力。
全副武装的魔剑士压倒在“克蕾儿”的身体上,后者,也是毫无抵抗力地摔倒在了地上。
“两个笨蛋。”
繁星扶着额头,从小包里掏出一辆蓝色的小推车,把两人像是货物一样铲了起来。
“我来吧。”
这时候,克拉抢先接过小推车的握把,很奇怪的,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重量,甚至还有一股向前的推力在带着克拉前进。
“这可是我特制的小车。”繁星用上了克拉能听懂的语言。
“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工匠!”
“是炼金术士。对了,再往前走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要到出口了,到时候你可以帮我做件事么?”
印象中,从没有人会像这般请求她去做什么事情。
“当然。”克拉答应了下来。
“不过之后你一定要帮我换件衣服。”
“你这......好吧,我姑且也有着一点关于裁缝的技能。”
......
从工匠区出来的时候,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沙漠中吹来的冷风。
好几家铁匠铺里传来打铁的声音,顺着火炉里冒出的黑烟便可以进入到主干道。
出门时还是清晨,归来的时候已是披上了星与月,可真是忙碌的一天。
繁星与克拉走在前往居民区的路上,克蕾儿先一步带着珍去了旅店,顺便把与守卫官报告的任务也接了下来。
在明知道今天那个幕后黑手的状态都不可能作恶后的情况下还不去休息,奇怪的责任感,繁星并不是很讨厌这样的人。
话说,就是她自己都在为那个消失了的迷之少女而感到困扰。
一边给初来乍到的克拉介绍着沙城里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一边好要去寻找那个人的踪迹,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是扣响了琪琪拉家的大门。
笃笃笃。
吱呀~
四只眼睛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对于迷之少女在琪琪拉家里这个结果,繁星认为这是绝对的偶然事件。
“繁星小姐你回来啦,你认识安么?”拿着一把铲子,琪琪拉的目光不由得穿过前面两人,来到那位白发红瞳的少女的脸上。
“这位是......?”
琪琪拉家从未如今晚一般热闹。
NO.31 麻花绳:一条有着迷之活力的绳子,在制作出来的时候便有了蛇的特性,它好像对少女的腰肢有着莫名的执着。对此,繁星很快就找到了麻花绳的特别用处,并制作出了那一个可以用来操控绳子的小球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