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刘进辉带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起身,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房间。 “我怎么在这里?这不是野火镇那座屋子吗?我记得昨天喝了柏妮思给的燃油饮之后……” 刘进辉会想起昨天刚到野火镇时,被柏妮思强拉硬拽,在大钢牙那里喝下了调配的燃油饮。他忘了自己在十分疲惫的情况下喝下燃油饮,会直接断片。 刘进辉带着晕乎乎的身体穿好鞋下床,他环视房间四周发现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