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看到这幅场景,唇瓣几乎没动,把声音压到嗓子眼,凑到白画身旁小声说道;
“他不是黑老大吗?咋这么怂?人家混黑道的都牛必哄哄的,他咋跟个怀春少年似的?倒是亲啊!”
白画凑近了叶宁些许,也是同样的压低声音,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凑近根本听不清。
“你特么给老娘把嘴闭上! 再放一个屁,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刚才那群乞丐堆里信不信?”
叶宁耸了耸肩,表示无所屌谓,正所谓生命在于作死,早死晚死都是死,那还不如死的有趣些。
王老黑手捧一束鲜花,往前递了递,那维多利亚少女,将花束抱在怀里,对着王老黑浅浅的笑了一下,在王老黑处理完少女这边的事情之后,将头转向叶宁与白画。
“叶宁小妹,白画姑娘,今日之事,王某多谢了,至于这姑娘,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叶宁双手插兜,凑了过去,拍了拍王老黑的大腿。
“小意思的啦!在江湖上混,讲的就是一个义气。”
叶宁这动作,给白画看的眼皮直跳,她怎么敢的?
而王老黑先生,还是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以后有什么我这小巷子能帮得上忙的?两位都可以来这里找我。”
叶宁感受到了王老黑的善意,于是乎更大胆了些,凑近了些许,小声问道;
“老黑哥,您是怎么想到倒腾零件这个活的。”
王老黑一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宁,开口笑道;
“叶小妹,如果您吃不上饭了,您说是没了一颗肾,少活十年好,还是说七天之后饿死比较好。”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我也攒下了不少人情,如果我真想的和你一样,我为什么不活得更体面些?咳!咳!”
叶宁呆立当场,这和她想过的那些黑老大不那么太一样。
“那么说,你还是个好人?”
听见叶宁的反问,王老黑则是笑容带着些许苦涩,摇头回应;
“我不是好人,是的话早死了。”
叶宁在黑巷吃了些东西,白画还是对王老黑有些警惕,所以并未动筷。
“吃吧,人家整死咱们俩,用不着下毒。”
听见叶宁这话,白画捂脸,觉得叶宁有些天真,凑到叶宁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开口说道;
“好人?他要是好人,龙门近卫局早就给他发锦旗了!他那是在告诉你,想活命就得当坏人,你听懂了吗?!”
叶宁摊了摊手继续干饭,白画也知道,叶宁并没有见过这片大地的残酷。
滨江高档住宅区....年的独栋别墅内。
叶宁打开门之后,扫视一眼,皱眉疑惑开口;
“不对劲,这个点儿年姐早该回来了才是。
白画听到叶宁这话,也是把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听着声音,而叶宁知道岁片有多变态,尤其是完全掌控自身权能的岁片,所以除了叶宁他自己这个小废物,年姐几乎不可能受到致命威胁。
白画拿出手机,给年打了个电话,手机却在旁边桌子上响了起来,叶宁长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对着白画开口说道;
“其实年姐是带了手机的。”
“手机刹那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年的独栋别墅...地下室内。
年轮着一杆铁锤,铁砧上则是一把细剑,那把剑是百灶京师的一名龙族勋贵,订购的高档货,光是材料都几乎上百万龙门币。
权能在铁锤四周汇聚,没错,年的权能乃是“形”,能够对物质形态的绝对掌控与塑造,随心所欲地改变物质的结构,乃至于形状与性质,尤其擅长金属类物质的操控,甚至可以空手锻造。
拍电影只是年的兴趣爱好,而主业当然是锻造,而且也是年的电影经费主要来源,单论变态程度,那是和叶宁不相上下。
滴!滴!滴!
砰!嘎嘣!
年的裤兜似乎多了什么东西,还特么的响着铃,年下意识的猛地使劲,剑断了....年几乎一瞬间就锁定了嫌疑人。
“...叶...宁...你特么...完了...”
年那真特么的是咬牙切齿啊,拿上了墙上挂着的大剑,直接跑了出去。
此时叶宁与白画坐在在客厅沙发上,叶宁无聊开着口说道;
“年姐怎么还没接电话啊?”
“不知道。”
白画则是有些担心,只是过了一小阵,粘虫旁边的一个杂物间走了出来,手上拎着剑。
“日妈哟!你个哈批宝器!晓得自己闯了啥子塌天大祸不?不给劳资一个交代,劳资把你捶得脑壳昏!打成憨包!!!!”
看得出来,年是真的生气了,家乡话都飙出来了,但是叶宁上哪知道自己闯啥祸了,还头铁的在那儿问到;
“啊?我犯啥事儿了?”
“不晓得犯了啥子事?好的很嘞!劳资带你个瓜娃子好好瞧瞧!”
“哎哎哎,年姐!疼疼疼!轻点!”
年薅着叶宁的耳朵,将其第溜到杂物间下面的地下室,叶宁眼睛眯起条缝,不是因为别的,太特么疼了,但是叶宁看着屋内奇形怪状的武器装备,甚至连特么的方天画戟都有,那叫一个大开眼界。
一个带着奇特刻痕的铁砧上,躺着一条断裂的剑,叶宁歪了歪脑袋,看着年。
“我也没下来过,啥情况?这剑不是我干断的,我都没碰过这把剑。”
年;.....
“看清楚了?百灶京师的订单,材料费一百二十万龙门币,工期三个月。老子刚才权能灌注到最关键的时候,裤兜里凭空多了个响铃的手机,你说不是你,哪个瓜娃子有这个本事?!”
叶宁;........
叶宁也算是懂了,拿起了剑,扯过旁边的胶布,将断裂处对合后缠了两圈,随后猛地朝着铁砧砍了过去,叮的一声!那剑似乎真的被修复了。
“好了,修好了。”
年;.......
两人对视,场面陷入死寂,年拿起了那把剑,她特么还没淬火呢,这剑竟然一点事没有,于是用叶宁同样的力道砍了过去。
刷!
那一截断剑,几乎是贴着叶宁的头皮,猛地窜了过去,订到了旁边的置物架上,那给叶宁吓的,好悬没给叶宁吓尿了。
“你的权能,不是万能的橡皮擦。它改不了已经锻进去的形,更改不了你搞砸的事实。”
年还在盯着叶宁,至于叶宁呢?左手摸着脑袋,心有余悸,右手摸着下巴,脑袋疯狂的转着,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手扶在了年那光滑的大腿上,顿时虚实权能灌注到年的身体内。
“我觉得你可以给那断口融了,给他对上,砸几锤子就能接好,年姐你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不过年姐您能快点吗?等一会孩子被榨干了。”
年顿时一怔,看着叶宁一头的冷汗,震惊叶宁这诡异的能力,居然还能给别人用,于是乎开口说道;
“好,老子现在相信几锤子能接好它。你给老子稳住,莫先趴下了,要是感觉不对,马上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