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东京的天气,就像是孩童那阴晴不定的脸,总是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上演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个伴随着焦香吐司与热牛奶的温馨早晨,原本是在一片明媚的阳光中拉开帷幕的。在享用完那顿由千早静亲手准备、虽然笨拙却让千早爱音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早餐后,两人原本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要在午后去家附斤的那座有着大片樱花树的公园里,进行一场悠闲的春日漫步。 然而,当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越过正午十二点的刻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