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树林中的宿傩正在大块朵颐人肉,而在一旁,他忠实的随从里梅正在为他细心地烤肉。
被串烧的米肉滋滋作响,宿傩感觉好不惬意。
突然,宿傩反应了过来问题的不对劲。
这个年代有冰镇啤酒这种东西吗?
我这是在干嘛?
下一秒,宿傩猛地站了起来。
........
有一说一,这直播视角还挺有意思的,一会儿是诺兰的第一人称,一会儿又是被挨打的宿傩视角。
但是教主却很兴奋,弹幕一条接着一条发。
教主(刃):真是何等的奇观!力量与危险互相穿插,逐渐融为一体。
教主(刃):就让诺兰毁灭一切吧!
麦洛因:诺兰还是留手了,没有对宿傩进行地铁终结技我不是很认可,以东京地铁的人流密度,这场面一定很刺激呀。
宿傩的身影像炮弹一样贯穿三栋大楼,最后重重地砸到了东京市中心,在马路上面砸出蜘蛛网般的放射状大坑,掀翻了几十辆车辆,周围到处都是惨叫和鲜血。
诺兰缓缓降落到他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斗篷随风飘扬,看宿傩的表情就像看只蝼蚁。
“反抗不累吗?为什么还是看不清你我之间的差距?”
“哈哈哈哈....咳咳,真有意思,没想到千年以后会出现真正的怪物.....”
这种力量,哪怕恢复成巅峰时期,宿傩也明白不是他的对手,在绝对力量面前,一直奉行弱肉强食的宿傩,算是直接认命了。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又不是没用过,结果直接被诺兰一拳打碎,宿傩的肉眼甚至都捕捉不到诺兰的速度,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城市的一端移动到另一端。
至于他的攻击,无论是物理性质的斩击,还是带有火焰伤害的斩击,都破不了诺兰的防。
宿傩吐出掺杂着牙齿的鲜血,看向诺兰的眼神炙热而又癫狂。
他甚至毫不怀疑,整个咒术界加起来是否能抵挡住诺兰一拳。
“既然你比我强大,我就应该去死才对,你为什么还不动手?你还在等什么?!”
这也正是诺兰感到头疼的地方,他又看了眼五条悟给他的私聊:
五条悟:诺兰大叔,如果你遇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请务必务必手下留情,他的这具躯体是我的学生虎杖悠仁....
诺兰:你的意思是,你学生的身体被一个千年的恶灵给控制住了?
五条悟:对,下手请轻一点,拜托了!
虽然诺兰可以不顾及五条悟的面子,直接一个维特鲁姆冲刺给宿傩撞成血雾,然后再一拳砸碎狱门疆把五条悟救出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咒术世界的机制就是笑话。
“今晚还很漫长,希望你能学到点什么。”
诺兰一拳打在宿傩的脸上,他一半的脸肿起来了,和猪头一样,牙齿又飞了几颗。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可以随时开始再来一遍。”
然后又是一拳,宿傩的眼眶变成了乌黑色。
第三圈拳下来的时候,宿傩脸上的那些印记消失了,声音变得若有若无:
“别....别....打了....”
诺兰停下沾满血的拳头:
“哦?我想你应该就是虎杖悠仁,你回来了?”
“是我.....宿傩....他在我的灵魂里陷入了沉睡.....”
虎杖看上去要死了。
诺兰将他拉了起来:
虎杖:“.......”
迷茫地环顾四周,看着宛如地狱般的场景,虎杖悲哀地问道:
“这一切都是宿傩做的?”
“是你自己,好了,我还要去救你的老师,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诺兰以十马赫的速度飞向涉谷地铁站,期间所产生的冲击波又销毁了不少建筑。
教主(刃):毁灭得还是太少了,还有这么多建筑,这么多的生命没有化为灰烬呢。
教主(刃):让我带来更多的混乱吧。
[教主(刃)进行了一种仪式,召唤出来了轰雷之皮麾下的一种生物。]
[擂击者,残忍又快活,由心召来,由刃约束。]
教主(刃):渴魂诅咒,多肢畸形的宇宙......
麦洛因看着教主召唤而来的怪物,像一只手生利爪的无头狗熊。
“哦豁,不愧是邪教头子,总是能搞点花活。”
教主召唤出来的擂击者随手一巴掌就把一栋大楼给拆了,这玩意估计够咒术高专吃一壶了,威胁度堪比特级咒灵。
随随便便就召唤出来这么危险的生物吗?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吗?那教主的危险性可比诺兰大多了。
但下一秒意外发生了,擂击者竟然直接一个大跳来到了涉谷的地铁站附近。
.......
退出聊天群,麦洛因看向朝自己递出右手的隐德来希,漂亮迷人的脸蛋上带着些期待。
我是不是跳过了很重要的剧情?直接迈到了这一步,这个血魔对我的好感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考虑得怎么样?”
隐德来希露出虎牙,在她视角中,麦洛因陷入了沉默,像是在思考。
麦洛因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与她相握。
话说,她刚刚是不是趁我看聊天群直播的时候说了些很重要的东西。
但管它呢,谁能拒绝一位漂亮的血魔的邀请呢?
“实在是太好了!!”
血魔用力握紧猫洛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