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个神人编剧在这里,正当叶宁在思考之时,那编剧也是看向了叶宁,疲惫的脸上也算是有了些神色。
“叶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年姐找了你多久吗?”
叶宁挠了挠脑袋,那少女往旁边一躲,龇着牙开口怒斥道;
“别特么挠我脑袋!碰到我耳朵了。”
“哦......”
叶宁略带窘色的看着编剧,开口说道;
“那个,我不熟悉路,所以就走丢了,当时我只是想着去买碗甜豆腐脑,鬼知道这地方那么大。”
那编剧心里想着甜豆腐脑,几乎浑身都有一种莫名的异样感,但知道此时不是咸甜之争的时候,于是乎拿出手机,给年打了个电话。
“年姐,叶宁找到了。”
电话另一头,年与龙门近卫局还在监控室里调着监控,已经撒下去不少人寻找着,打开手机一看,是自己的编剧,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于是乎就接了,年刚准备开口就听到编剧说的话,心里的那块石头也可算是落了地。
“人在哪儿?”
编辑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看着叶宁,又瞥了一眼王老黑,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让年姐知道,自己特么的卖上自己身上的小零件,不得被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年姐,直接给自己扒皮抽筋了,那特么还得了?!
“我靠!编剧大叔,见过卖器官的!我是真特么没见过器官批发的我趣!咱是欠高利贷了吗?为啥...呜...呜...”
那编剧顿时捂住了叶宁的嘴,电话那头也没了声,局面一度陷入尴尬,过了好半晌,那电话才传出动静来。
“我大概也知道你两在哪了,你俩给我等着,今天说啥你俩都得脱层皮...嘟...嘟...”
叶宁;......
编剧;......
两人对视一眼,都踏马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与绝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母老虎给吞了。
编剧先是吞了口唾沫,僵硬的转过头去,看着王老黑,声音有些干涩的讲道;
“王...王大哥,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家里…家里人来接,后面的事怕是不能谈了。”
王老黑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口粮,和多活下去一段时间,卖一些身上的零件这种事情,王老黑他早已司空见惯,但像是为了那飘渺的理想,和狗屁的房子,快把自己给拆散架子的,还是头一遭。
“你的生意我并不想做,我这里是为了能让穷人活下去的地方,先前我是以为你家**了事,至于现在,我只希望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能活着。”
“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但我想等下会有人会好好劝你一下的。”
下午.....
小小的办公室内,叶宁,编剧,以及少女蹲在地上,王老黑坐在椅子上,插着手,至于年呢?手里持着一把红色大剑,扫视着叶宁几人。
年先是看着编剧,这不禁让那编剧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不是和我说你特么的割痔疮去了吗?你特么上这里卖痔疮补贴家用啊?你特么没让人砍了啊?!咋不把你脑袋也给卖了呢?啊对,你没脑子!”
编剧笑容中带着些许苦涩,强颜开口;
“年姐,我这都是为了我那苦命的娃儿啊,我家那房子门口有根电线杆,风水师傅说那电线杆算是个光棍,所以我家那娃娃才讨不着媳妇。”
“我和近卫局商量过了,近卫局说是移不走,但是能再添一根,我也就同意了。”
年有些疑惑,打断编剧开口问道,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那不挺好的吗?不是给你添了一根吗?”
编剧嘴角狂抽,都特么快哭了。
“添了那根电线杆儿之后,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和我老婆离了婚...家里现在俩光棍儿了。”
年;......
叶宁;.......
少女;......
王老黑;........
年又看向叶宁,眯起了眼睛,开口说道;
“那你呢?你没事瞎跑干嘛?你知道我找了你找了多久吗?”
“我...我不认路啊,姐姐我当时都饿一天了,问了好几次啥时候吃饭,您都说一会,我只能自己去买了,然后就走丢了....”
年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貌似真饿了一天,年承认拍电影有些上头了,眼瞅着叶宁这边也同样无法选中,于是乎年又将目光转向了少女。
“那个,您哪位?”
少女;...???...这特么还有我事呢?
“...我...我路过...”
那少女说完之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灿烂笑容,就在这时叶宁指着少女大声指责道;
“年姐,她削我!”
“我艹!”
少女冷汗唰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丫头片子特么的是人?是哪里的狗偷着跑出来了吧?于是乎少女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撇了一眼压迫感极强的年。
“孩子苦啊!这位姐姐孩子苦啊!”
“孩子就在影视城旁边那条街上蹲着,要个饭的功夫,这个臭小鬼二话不说,抓起我碗里的钱就跑了,您说这是人?”
叶宁听到那少女反咬一口,直接就是急红了眼,指着那少女大声开口说道;
“你个死骗子!你兜里的智能手机是咋回事?”
“我那手机是我捡的!你没捡过东西啊?”
“谁随随便便能特么捡个手机啊?”
“我就捡到了,怎么地吧?!”
“你想干架啊?”
“来啊,谁怕谁?!”
眼瞅这两人就要打起来,年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叶宁和少女又重新乖巧的蹲在地上,捂着各自的小脑袋瓜。
最终...年把两个人全都带到了他的豪华大平层当中。
“来自维多利亚的狮铁生一脚踢飞了球!!!这球的初速度极快!原来是附加了源石技艺了吗?!!!”
“豁金他拦住了!他特么用脸拦住了!这惊艳的一球竟然被豁金硬生生用脸拦截!这是奇迹啊!!!”
叶宁在一旁看着电视,而年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那少女站在一旁,她知道年正在查询她的资料,心情颇为忐忑。
“那手机你是从鼠王的人身上偷的?”
少女点了点头。
“孤儿,被感染者养大,你养父在你十三岁矿石病恶化死了,在此期间你参加过帮派,偷过东西,街上斗殴,甚至抢过劫,拘留过十六次。”
少女又点了点头,心里更加忐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