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啊啊啊……” “唔姆唔姆…………” 花火在床面上翻来覆去地滚动,饶是如此,讨厌的郁闷感一直纠缠。 笑容消失了,注意力也降低了,束起的双马尾也松散开了,丝丝缕缕的柔顺黑发贴着她的脸颊、纤细的肩颈倾落下来,被压得微微卷曲,落入锁骨之间…… 怎么越是思考,越是没有欢愉? 愚者一思考,阿哈就发笑吗…… “……” 花火抿了抿唇瓣。 她娇润小巧的脸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