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糸乃以为精灵的力量是她躲避敌意的依赖,但她还不明白,越是对这份力量抓着不放,越是会招来数不清的伤害,比起十香来,她应该更需要士道的存在。
琴里调查之后,发现手偶四糸奈竟然在鸢一的手里。
白天士道一如往常的回到学校,中午他被令音叫到物理准备室,通知了这个消息。
“这就有意思了。”
士道笑了起来。
这应该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吧。
“我可以找鸢一把四糸奈拿回来,但我行动的这段时间十香该怎么安排?”
士道询问令音的意见说道。
每一天十香跟他都是形影不离的在一起,突然要独自行动总要有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啊啊,你不介意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看看,就以采购日常用品的名义邀她出去好了。”
令音对此早有打算,一手包揽下来。
“但是如果她要我跟她一起去呢?”
士道还是有疑问。
令音冷静的看着他:
“就说,带她去买一套‘内衣’,这种小士不适合去的地方。”
士道没问题了。
用短消息约鸢一露天公园碰面。
捱到所有课程结束后,士道跟十香分开再赶过去,鸢一已经提前等在那里了。
放轻脚步,士道绕后点了点她的肩膀:
“来了很久吗?”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这里。”
“真的?”
士道的手指拨了拨鸢一耳朵边的头发,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他不想让鸢一露出失落的表情,就算是别有目的的邀请好了,此时此刻,士道想要认真的回应鸢一的这份期待的心情。
至于他身上的那些监听,监控的设备,在来之前士道就已经让琴里全部摘掉了。
今天是他跟鸢一两个人的事情。
士道装作漫不经心的用舌头舔着自己上边的嘴唇,观察周围有没有熟人在这里经过,然后说: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去那边转转。”
“那么,可不可以跟士道荡秋千?”
鸢一指着公园的一边摆放的秋千问。
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可爱的提议,这是鸢一的少女心吗,她还挺浪漫的嘛。
“哦,当然可以了。”
士道一口答应。
他跟鸢一走到秋千那边,士道等着鸢一坐上去,鸢一在那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士道的脸庞。
“你不坐上去吗?”
士道奇怪的问。
鸢一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平静的语气说:
“如果士道不先站上去就没法开始了,所以,士道,来,站到上面。”
鸢一有些强势的走过来绕到士道后面,推着他往秋千那边,士道慌慌张张的发出疑问。
“你真的是要荡秋千吗?”
鸢一再次肯定的回应。
士道肯定鸢一脑子里的画风不太对劲,他倒想看看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不去多做挣扎,士道直接爬上去站到秋千上面,抓住两边的吊绳,然后回首看着鸢一下面的脑袋:
“就这样吗,然后呢?”
鸢一绕回士道前面,后脚跟放在秋千边缘,动作灵巧又利索的跟着上了秋千,然后后背贴着士道在秋千上挤到了一起。
“等一下,鸢一!你在干什么?”
“荡秋千,开始吧士道,腰要动起来,像这样让秋千开始摇摆。”
说着,鸢一就像做起示范一样,使劲晃动起来,让腰以下努力作出幅度,具体来说,就是男人天生的本能般,策马奔腾的那种感觉。关键是她的后臀还一下一下顶住士道重要的前锋。
“鸢一你这……挺难顶的。”
感觉到某些部位有越来越坚硬的趋势,士道的腰不受控制的微微弓曲。
但鸢一根本没想让士道逃离,还在使劲的蹭着那里挑弄个不停:
“士道,要用力,不这样秋千是动不起来的。”
她一本正经的回过脑袋,而且还弄出指责的语气。
这家伙……
士道咬咬牙,干脆毫不客气的使劲前后顶了上去。
秋千吱呀,吱呀发出一晃一晃的轻响。多亏这里的柱子是钢材做的,吊绳里同样包着钢丝,否则未必能支撑得住两个人这种姿势的体重。
顶,顶,顶,顶。
“嗯……嗯……啊~,嗯~”
糟糕,好像有些上瘾了,士道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是一塌糊涂。
鸢一竟然还不满足,随着士道的动作更进一步,以一种将近极限的姿势,身躯前倾,低低地折起腰肢,两条腿并拢,屁股高高抬起,接壤起更私密的部位,仅靠两只手抓着吊绳让自己不掉下去。
在摇晃着。
这副秋千。
士道的眼睛。
鸢一的胸前。
在摆荡。
紧实的细腰。
荡漾的臀波。
空谷里徐徐盛开的幽兰。
起伏着,起伏着。
前,前,后,后。
上,上,下,下。
摇,摇,荡,荡。
顶,顶,顶,顶。
“嗯,啊……嗯……啊♡”
这个姿势好煽情。
鸢一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这样不对吧!
士道在一去不回的致命打击爆发前终于止住冲劲,从荡漾的越来越厉害的秋千上狼狈的跳了下去。
他难堪的大叫:
“好,结束了,这样的荡秋千以后禁止。”
其实他还没有纯良到会抵触这种事情,只是光天化日的未免过于放纵,还没人教他这种勇气。
身体还没有平静,士道索性在另一架秋千上坐下去,等鸢一满足的从秋千上下来,他立刻申明:
“不要碰我,也别接近,我们暂时保持一些距离吧。”
“为什么?”
鸢一一脸不解的歪着头,走过去跨到士道的身上,双腿在他腰上交缠在一起,一如往常,平静而缺乏抑扬顿挫的语气揽着士道的脖子说:
“我是士道的恋人,所以不过做什么都没有关系。而且这个时间,基本不会有人在这里。”
说完之后鸢一又开始亲吻士道的眉毛,亲着他的眼睛,寻着嘴唇吻了上去。
士道按着鸢一的肩膀,认真的推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
“鸢一,我对你没有一点点防备,不过,至少希望你对我能有那么一丝丝顾虑。”
“叫我折纸。”
“什么?”
“你管夜刀神叫十香,但叫我鸢一,这非常不公平。”
“好吧——折纸。”
轻轻的叫这个名字,士道放缓了声音。
折纸满意的扬起脸,微微叹息,跟士道重新厮磨在一起:
“没问题的。”
她说:
“我会接受士道的一切,随时随地,所以,不需要顾虑。”
这是折纸内心最动听的诉说,士道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脖颈边呼吸:
“去你家吧,折纸,我想到你住的地方去。”
…………
心里不能说没有一点的犹豫。
士道也没有想过这么快自己会再次来到这里,本心是要避免在这种场合跟折纸相处的,而士道的妹妹更不可能会发出允许。司令官模式的琴里一直提醒着士道需要跟鸢一保持距离,绝不可以跟她亲近,最好是单方面斩断两人的关系。然而今天士道的邀请却是琴里的提议,她的目的是让士道进入鸢一家取出某样东西。
在登上最顶层的电梯里,士道回想起了琴里露出的那份咂舌的表情。坐拥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资源,要承认失败对现在的琴里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不久前派遣几波黑衣工作人员连续潜入公寓试图在鸢一的家里进行搜寻结果导致全灭的事情,令瞠目结舌的琴里久违尝到了苦涩的果实。
因为实在束手无策,才会让令音通知士道四糸奈下落的消息,让士道用别的手段接近鸢一,伺机把手偶从鸢一家带出去。
我是不是太浪了?
士道对着这份展开开始迷茫的想着。
对跟鸢一的相处太有自信,但其实他根本把握不住两个人合适的距离,士道那些自认为跟女孩子相处的心得在鸢一面前,总是自然而然的一败涂地。
会这么快就提议到折纸家去,或许是潜意识里的那个期待太过诱人的缘故吧。
标准的,制式的房间,靠墙的地方堆着床,大衣柜,置物架,梳妆台,素色的床单与窗帘。
手偶被像装饰一样摆在了置物架上。
门被关上了,鸢一没有任何的疑问或者犹豫,主动的向士道接近。
“这里。”
牵着士道的手直接走到了大床边。
“是不是太早了?”
“什么?”
鸢一仿佛对士道的话感到疑惑一般,歪了歪脑袋,即使如此,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上衣已经解开,下面的裙摆也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原来我们学校的女生制服被脱下是这种样子的啊。
士道觉得自己得到了宝贵的经验,但视线却下意识的避开放到另一边,大床晃着进入士道的眼睛,感觉有些不自在。
汞入心脏的血液开始升温,手心微微的发汗,喉咙干渴的耸动了一下。眼前的这具毫无防备的身躯,肆意的展现着自己青春与生命的曲线,士道却要装着一无所觉。
“看这里。”
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鸢一伸出手抓着士道的脑袋摆正对准了眼睛的焦距。
接着那双手放下绕到后面,捏着白色内裤的一角往下脱去,一直到腿的中间位置。
“——让士道自己动手是不是比较好?”
鸢一就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眉毛轻轻一挑:
“我听说,男人亲手脱下女人的内衣会更有成就感。”
“那,就拜托你先穿上吧。”
士道声音艰难地发出。
好漂亮。
好性感。
好喜欢。
好想碰。
每个脑细胞都在这一刻迸发着类似的尖叫。
自己跟被本能支配的普罗大众完全没什么两样。
一旦产生这种念头,心里的热度忽然就冷却了下来。
“今天真的只是为了跟你说话才把你叫出来。”
嘴巴无视下半身自顾自动了起来,声音比想象的还要冷静。
“就算我们今天做爱了,从明天开始又该怎么办呢?”
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实话实说,我的心思都不完全在你的身上,我要顾虑十香的心情,还要照顾别的女孩儿。我不觉得就算真的做了就会怎么样,折纸你应该更珍惜自己一点。”
这些时间,士道对折纸的温柔是有些迷失,但这一刻,他自觉开始清醒,这番话完全起于他内心的诚实,为折纸着想的那份心。
不知道折纸是怎么考虑的,但她在注视士道的时候仍然以冷静的表情回应:
“没有问题,现在士道的恋人是我,只要这一点就够了。”
“那么十香呢。”
“找机会排除掉。”
“有其他女人呢?”
“全部排除掉就可以了。”
语气毫不犹豫,完全看不出有一点顾虑。但对于全心全意面对自己的折纸,怎么都讨厌不起来,正因为这样,士道无法只为了自己的快乐去想事情。
“我对你能有多少喜欢呢?”
抬起手用手指挑捻着眼前一缕白色的柔顺发丝,士道就像想要得到答案一般,对自己自言自语:
“就算现在喜欢这又能持续多久?高中生的交往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就算折纸你说以后也绝对不会后悔,我也一点都不相信。”
士道认真的注视着折纸的眼睛,同样毫无保留地诉说着自己的内心:
“你很漂亮,我其实也很想跟你做,不过光凭这种理由我是做不下去的。我觉得你对于我来说更像是诱惑,是勾引。如果放纵心情一味走远的话,折纸你对于我来说在以后就会变得像是发泄的……”
闭了闭嘴,士道吐出那个词:
“工具。”
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留体面,士道知道,女孩子做到这个地步自己还说这种理性客观的话也确实很有问题了。但不管怎么说,这番话里,也确实包含着士道莫大的好意。
他继续下去:
“所以,我不是因为爱才跟折纸你做的,这样难道也可以吗?还是说你只是想要一时的快乐呢。”
我以后都不会再被待见了吧。
心里萦绕着这样的想法。
因为有着这种想法,觉得下一刻很有可能会被折纸“教训”一顿,士道投向她的目光就很难保持从容了。
“我绝不是在说折纸你不够有魅力,反过来,我对你有多少心意,不正取决于我对你能有多少坚持吗。”
这话简直就像是在安慰一样,士道苦笑了起来。
另一边,折纸随着这些话语陷入了沉思。
“我很高兴。”
她忽然对士道说,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受到打击或是焦虑,只是月光一样,冷清的,又温柔的照在了士道的身上:
“士道一直在考虑着我的事情,真心的为我着想,感觉非常棒。”
“那是当然了。”
正因为士道平常并没有真的可以为她做的事,他才会更加考虑折纸的事情。他很确信,这个女孩子一直都被他放在心底,悄无声息。
“那么,我们继续做吧?”
折纸选择动手不BB。
“等一下,你不是已经理解了吗?!”
士道慌慌张张的大叫起来。
折纸一边摆弄着士道的身体弄到床上,一边露出问心无愧的表情:
“这是,仪式。动物为了确认领地需要留下自己的痕迹,为了防止一些偷腥猫接近,要先跟士道进行深入交流的关系。以后有需要的话,也尽情使用我吧。”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要把你当作道具使用了唷,被男生当作道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吧!”
士道试图去恐吓折纸。
没想到折纸竟然眯了眯眼睛,微微恍惚的吐出气息:
“……我,没关系。可以作为让士道处理自己需要的道具而一直活下去。”
这家伙,难不成是在馋我的身体,她其实挺下贱!?
士道内心升起这种不可思议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