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以往闹出了点不愉快,并因为理念不合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梅莉终究是希尔维亚的弟子,希尔维亚很清楚自己家弟子喜欢听什么话。
因此面对梅莉相当强势的回应,希尔维亚只是顺着梅莉的意思说了下去,顺便也没有忘记夸一下梅莉,差点就给梅莉哄成了胚胎,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来梅莉的性格就是如此,遇到有挑战性的事情,就想要去掺和一下,这也是当初她想要成为勇者的缘故,为的就是在旅行之中不断地突破,不断地去发现更加深奥的魔法。
一次又一次的在各种险境之中突破,这就是梅莉所想要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希尔维亚也不得不承认梅莉的成就,那种将各种类型魔法尽可能融合起来一起运用的能力,足以让梅莉名满天下。
不过梅莉的性格也确实是她的硬伤,好在格林也算是梅莉的朋友之一,两人也有过一定的合作,本来就快被哄成胚胎的梅莉,在听到是和格林一起对付魔王军后,当即也就答应了下来。
和格林一块合作了几次的梅莉,想起了那几次合作,每次都能够好好战上一场,这正是梅莉想要的,她也认为这次的阵仗估计也不少,当然是非常愿意过去帮忙。
联系上梅莉之后,希尔维亚放下了魔导石,在房间里走动了一会后,还是决定联系一下贝拉。
神殿骑士团的情况,希尔维亚也觉得应该告知一下贝拉,那毕竟也是神殿的人手,因为一些缘故几乎全部折损,在怎么说也应该知会一下贝拉。
至于贝拉要怎么处理这件事,那就是贝拉的事情。
事实上,当希尔维亚告知贝拉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回应也很简单,在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仅仅只是回答了知道了之后,就结束了通讯。
看着已经暗掉的通讯魔导道具,希尔维亚沉默了一会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来,很多事情似乎考虑得比以往还要多。
是因为西塞罗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现状的这副身体呢,希尔维亚自己也有些不太清楚,或许这种失去力量的状态,让希尔维亚想起了曾经的过往也说不准。
……
…
“塞尔文老爷子!你去哪里了?听到的话回一声!塞尔文老爷子!”
亚雷提恩养老院里,负责照顾老人的牧师,正在寻找再一次因为年纪大脑子不太灵活,不知道走到哪里去的塞尔文。
实际上塞尔文并没有走远,甚至没有离开养老院,他只是静静坐在了养老院的一处偏僻角落,即便听到了有人在呼唤着自己,塞尔文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头白发佝偻着身躯的塞尔文,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好似没有什么动静一样。
“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呢,老爷子。”
原本只有塞尔文一人的角落,突然出现了另一道声音,随即有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了塞尔文身旁,那是一位穿着全身铠,甚至连脸都藏在了铠甲之中。
“是有一阵子没有见过了,不过我觉得我还挺年轻的。”
塞尔文那苍老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回应了铠甲男,对于突然出现在身旁的铠甲男,塞尔文并没有太意外,甚至可以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在这里等待着。
“倒也可以这么说…瓦伦蒂的事情,你怎么看?”
“危机四伏。”
“要去看看么?我可以带你一块过去,终究是巴德前辈的养子,多少我也是有些好奇的。”
铠甲男顺势提起了巴德,并表示可以带着塞尔文过去看看。
“我相信巴德,还有那孩子并非孤立无援,比起瓦伦蒂,亚雷提恩更需要你我……”
“这倒也没有说错…嗯,差不多了,有机会在坐下来聊聊吧。”
铠甲男留下这句话后,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塞尔文身旁,随后那位牧师的再一次传来。
“塞尔文老爷子?!你怎么坐在这里,快跟我回房间里休息!”
在养老院里找了好一阵子的牧师,在看到塞尔文坐在角落里,顿时一脸紧张的跑了过来,生怕塞尔文老爷子是身体不适才做在这里的牧师,在过来的时候,还顺便用神术帮忙检查了一下塞尔文的情况。
确认并无大碍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塞尔文的身体状态也随之年纪增长变得有些不太乐观,是故牧师还是想要带塞尔文回去好好休息,而不是在这种角落里吹风。
“啊?”
刚才还能够正常和铠甲男交流的塞尔文,这会也像是有着耳背的高龄老人一般,压根听不清楚牧师在说些什么。
“这边太冷了,塞尔文老爷子你还是和我回房间里休息吧。”
或许是已经经常照顾塞尔文,对于这种情况,牧师倒是不怎么在意,而是很有耐心的重新说明了一下。
“哦,好的……”
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下牧师后,塞尔文就在牧师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起身,朝着养老院内走去,似乎看不见之前中气十足的模样,此时的塞尔文约莫也就是一个暮年的老头吧。
“唉……”
铠甲男并没有离开,只是躲在了一旁,看着塞尔文以这副模样离开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也为塞尔文如今的状态感到惋惜。
塞尔文本来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的,但他终究选择了走上这一条路,铠甲男尊重塞尔文的选择,至于现在的话,铠甲男也需要去准备一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或许魔王军对于亚雷提恩也有想法。
或许这就是时隔多年以来 ,魔王军再一次展开的大规模入侵,自然是得提前准备。
……
“哞!”
“咯咯咯……”
牧场中时不时传来家畜的声音,而是草垛那边,摆着两块当作凳子的木桩,这会也坐着两个人。
“真羡慕你这种生活呢,巴德前辈。”
胖胖的约翰就这么坐在木桩,给人一种木桩承受不住他体重的感觉,让人觉得木桩随时都有可能被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