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他现在是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了。她身上的机油味混着淡淡的枪油香气飘进鼻腔，军装袖口处有一小块不起眼的磨损痕迹——那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微微偏头，露出颈侧一道极细的线路纹路，那是人形特有的身份标识。
林渊的喉结动了动。
“416。”他叫了一声。
“嗯？”她挑了挑眉。
“你的枪……导气箍是不是调过了？声音不对。”
HK416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枪，又抬头看了看林渊，那双慵懒的丹凤眼里第一次浮现出认真的神色。
“你听得出来？”
林渊心里暗笑。废话，上辈子他把这把枪拆了装、装了拆不下一千遍，闭着眼都知道每个零件的位置。
但他表面上只是淡淡一笑：“猜的。”
416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意思。”
她转身走向指挥室角落的武器架，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渊一眼。
“对了，指挥官。”
“嗯？”
“你的鞋带松了。”
林渊低头一看——他穿的是格里芬配发的指挥官制式皮鞋，根本没有鞋带。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416嘴角那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你耍我？”
“没有，”416转回头，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低头。”
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错，没有低头。勉强算个合格的指挥官。”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上“足控福利”那一条。
“这功能……该不会是跟她有关的吧？”
系统没有回答。
但面板上的字闪了闪，像是在暗示什么。
【咸鱼之力已激活：躺平0小时15分钟，全属性+0.25%】
林渊：“……”
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决定先去宿舍区看看。
格里芬前线基地的宿舍区比他想像中要宽敞得多。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编号清晰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应该是人形们自己打扫的。
林渊一边走一边翻看系统给的新人指挥官手册。
“新晋指挥官将获得初始人形小队一支，成员包括：M4 SOPMOD II、M16A1……”
他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一扇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撞开了。
“啊啊啊啊啊——！！！”
一道粉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出来，直直地撞进了林渊怀里。